剛才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,張柱子偷人欺負我小姑,你非但不管,還幫著他作惡,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兒,我小姑是夏家人,不是你們張家呼來喝去打的沙包,從今往後,誰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,我夏不冬絕不饒他。」
張婆子被她眼裡的殺氣唬得退了一步,隨即又叉著腰罵開:「反了天了!我張家的事輪得到你一個黃毛丫頭來管?
我看你是在夏家餓瘋了,跑我這兒耍橫討飯來了!」
說著就伸手來推夏不冬。
「趕緊給老孃滾!
老孃可沒有糧食給你們這些窮鬼糟蹋!」
夏不冬側身一閃,張婆子撲了個空,自己摔了個屁股蹲,疼得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:「打人啦!外鄉人打老婆子啦!快來看看啊,夏家的瘋丫頭打我啦!」
夏不冬懶得理她,扶著小姑往屋裡走,一眼就看見站在門外的張柱子,懷裡還揣著個小布包,見了夏不冬,眼神頓時就慌了,支支吾吾道:「你怎麼來了?」
夏不冬看著他,可不就是剛才在城裡巷子裡撞見的那個身影?
心裡一下就透亮了,張柱子鬼鬼祟祟的,肯定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她沒接張柱子的話,只是轉頭對小姑說:「姑姑,咱們不跟他們過了,跟我走,我現在能養活你和小娟,再也不用在這裡受氣。」
夏小姑一愣,眼淚又掉了下來,這些年她受夠了,可她一個女人家,帶著個女兒,離了張家能去哪兒?
她咬著唇,指尖都攥白了:「不冬,我。。。。。。」
張柱子一聽急了,也顧不上慌了,幾步衝過來就要拉夏不冬:「你發什麼瘋?這是我張家的媳婦,輪得到你帶回去?
你趕緊給我滾,別在我家攪事!」
夏不冬抬手擋開他的手,力氣大得讓張柱子一個趔趄。
她冷笑一聲:「你也配做我小姑的相公?你在城裡勾搭寡婦,花天酒地的時候,怎麼不想著你家裡還有媳婦女兒餓肚子?
今天我要帶我小姑回家住幾天,我小姑跟我走定了。」
張婆子爬起來撲過來就要撓夏不冬,嘴裡不乾不淨罵著。
「你個小賤蹄子真是不要臉!
管天管地還管到我兒媳婦頭上。
看老孃今天不打死你個不要臉的賠錢貨!」
夏不冬抬手握住她的手腕,稍微一用力,張婆子就疼得嗷嗷叫,眼淚都出來了:「疼疼疼!你個小娼婦快鬆手!你要造反啊!」
夏不冬手上加了點力,聲音冷得像冰:「你再罵一句試試?今天我就廢了你這雙只會打人的爪子。」
張柱子見狀要上前幫忙,夏不冬抬眼掃他一眼:「你別急,你在城裡乾的好事,要不要我現在去報官,讓官老爺來評評理?」
張柱子瞬間就僵在了原地,臉唰的一下白了,他做的那點事本來就見不得光,真要是鬧到官府去,他哪有好果子吃?
可他不能認啊。
這要是認下了,自己還怎麼做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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