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臉上笑嘻嘻，腰裡捅刀子！”
佐藤雲子看著王成，滿臉寵溺。
她無奈搖頭說道：“每個人看問題的角度都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本田小姐是名門出身，我們這些人，都是從底層一步一步，積累軍功爬上來的。”
“我欣賞的人，她也許會很討厭。”
“不要管那麼多了，你好好做你的工作，我會給你做主的。”
“有我在，你最少不用怕有人誣陷你！”
佐藤雲子勉勵一番，讓王成變得開心起來。
他從包裡掏出一個精巧的禮盒，雙手遞給佐藤雲子：“課長，送你一件小小的禮物。”
“櫻花香型的香水，跟課長你很配！”
佐藤雲子接過香水，微笑說道：“好了，你忙了一天，去休息吧。”
“記得有事及時向我報告，不要自作主張！”
“現在有了本田小姐在監督，你做事的風格要改變一下，不要那麼張狂！”
王成離開特高課，下到一樓。
來到值班室門口，王成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，從視窗丟了進去。
自己又點著一根菸，跟值班的警察聊天說笑。
聊了幾句，王成叼著菸捲剛剛要走，值班的警察忽然說道：“王隊長。”
“你要小心一點啊，那個女人不可靠。”
王成愣住：“什麼女人，什麼不可靠？”
“你是在說徐科長嗎？還是在說佐藤課長？”
警察搖搖頭，湊過來低聲說道：“不是，就是今天白天，跟你進進出出的那個陌生女人。”
“我看她有點像個浪貨。”
“白天跟著你出去浪，到了晚上，又跟著鄭玉峰走了！”
“我剛才親眼看見，她把鄭玉峰堵在門口，兩個人聊得可熱乎了。”
“鄭玉峰的嘴巴，笑得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！”
王成退回來，站在值班室視窗。
他細細問了值班的警察，兩人到底說了些什麼。
可惜兩人說話的地方，離值班室太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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