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這邊是吃得開心了,但是隔壁的知青們聞著不知道是哪個方向飄來的紅燒肉,只感覺饞得都要瘋了。
“我是不是太想念肉,產生幻覺了啊,不然——我怎麼聞到了紅燒肉的味道啊?”有知青忍不住問道。
看著碗裡的粗麵饃饃,再聞著那股紅燒肉的味道,真的越發饞了起來。
“不可能吧?哪裡有紅燒肉啊?”
“我好像也聞到了。”
“你們的鼻子真靈,我也想聞到紅燒肉。我還記得,我下鄉之前,家裡人給我做的最後一餐飯,就是紅燒肉......”
“咱們這邊沒有啊,哪裡來的肉啊?大隊好像也沒分肉啊?”
說到這裡,全場都靜默了幾秒。
而一旁的溫輕禾卻是眼眸微閃,隨後站起身開口說道:“對啊,大隊這會兒沒有分肉,那現在吃肉的那個人,是不是自己獨吞了肉不分給大家?我覺得我們要將這個人揪出來,避免以後還有人吃獨食,大家覺得怎麼樣?”
有人聽到了溫輕禾這種激進的發言,忍不住開口說道:“這——這不好吧?本來就是別人的肉,憑啥要分給我們啊?如果是大隊需要分的,才是我們共有的啊。”
“就是,算了吧。”
這家人條件還不錯,誰家不會偶爾寄點糧票肉票下鄉改善改善伙食啊?
要是這次真的聽了溫輕禾的話,去揭穿了,以後是不是大夥的所有錢票都要分出去?肯定就有人不願意幹了。
但是有人並沒有想通這一點,還附和著溫輕禾說道:“現在提倡節儉,肉都是有了一起分,憑啥有人那麼自私自己煮肉吃啊?”
現場有幾個經常吃獨食的不敢開口,但是同時也煩死溫輕禾了,真的是多管閒事。
“說那麼多有什麼用?問題是紅燒肉味是從什麼地方散發出來的?我們去說理去!”
“就是!有肉怎麼能不分出來呢?不公平!”
這些人完全就被溫輕禾帶偏了,壓根就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。
“應該是那個方向。”
溫輕禾指了指顧家的方向,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了過去。
“啊?是他們家啊?”
“顧家啊?我不敢去。”
“我也不敢,顧清嶼看著冷冷的。兇兇的。”
“是不是因為顧清嶼今天第一天領證,然後才想辦法找肉吃的啊?”
“我覺得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人家好了。”
“就是啊,人家新婚呢,不吉利。”
這些知青不知道,他們越是這樣說,溫輕禾就越是非去找顧家麻煩不可。
“你們去不去,說不定還能將肉拿出來分著吃。”溫輕禾衝著那些個女知青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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