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見到張靜這狼狽的模樣,想笑又不敢笑。
只有黃芬有點眼力見,趕緊上前將張靜扶了起來。
一邊將人扶起來還一邊問道:“沒事兒吧?”
說完,她又將目光放在了白雨嫣身上,一臉責備的說道:“白姐姐,你兒媳婦這樣,你不管管嗎?”
這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著別人的模樣,看得白雨嫣犯惡心。
“我兒媳婦說得沒錯,我不覺得有什麼好管的。我們家要娶什麼媳婦,娶的哪家媳婦,關你們什麼事兒?有那個閒情逸致,不如好好管管自己家的子女吧,來別人家對別人的兒媳婦指手畫腳的。”
一句話,說得黃芬又是臉色一白。
黃芬作為周家的兒媳婦,在家裡壓根就沒有話語權,因為現在還是她婆婆管家。
就連她兒子娶的媳婦,都是黃芬的婆婆看好的,黃芬壓根一點選擇權都沒有。
黃芬是鄉下姑娘,而周家卻是土生土長的京市人,就導致了她婆婆極其看不上她。
嫁到周家後,黃芬吃是吃好了,但是日子過得極其憋屈。
所以她嫉妒白雨嫣,對方出生於城裡大戶人家,嫁人了還不用伺候婆婆,兒女也跟她親近。
重點是,她那唯一的兒子還那麼有出息,年紀輕輕就當上了連長。
這一系列的完美人生,都是黃芬所沒有的。
偏偏就這樣一個在婆家如此受委屈的人,卻對那個唯一對她伸出援手的白雨嫣落井下石,說是白眼狼也不為過。
黃芬還是膽小的,不敢太得罪白雨嫣。
但是張靜不一樣啊,她平時橫行慣了。
以前顧家有顧老爺子擋在前面,即使她對顧家不滿,也不敢得罪白雨嫣。
但是這會兒顧家落魄了,雖然從鄉下回來了,但是顧家男人們的官職都還沒恢復,在她眼裡就是該任由她欺負的。
這個顧家新進門的兒媳婦竟然敢跟她這樣說話且還推倒她,看她不給顧家一點顏色看看。
“你們顧家橫什麼橫?算什麼東西?都被點名下放了,還有什麼資本囂張?以前顧家有個司令,大傢伙都讓著你們家,但是現在你們什麼都不是了,哪裡來的底氣敢這樣反駁我,是不是不想活了?啊?信不信我跟我丈夫說一聲,他就能讓你們顧家翻不了身。死無葬身之地?”
張靜這話一齣,現場的人瞬間都大驚失色。
這種不拿人命當人命的話,真的能說出來嗎?
都不知道該說張靜厲害還是蠢了,這不是將把柄送到對方手上嗎?
哪個軍官的媳婦,敢明目張膽地說要殺人啊?這不是將刀子遞到對方手上嗎?
而且現在提倡的是為人民服務,而不是拿人民的性命來隨意宰割。
大家注意力都在顧家人和張靜身上,都沒注意幾個軍官走了過來。
這時,一個聲音說道:“我倒要看看,你要怎麼讓我們顧家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。了來回國耀顧跟他,子爺老顧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