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甘寧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再一次醒來,還沒有睜開眼睛的時候,她就聽到旁邊有人在說話。
是公安同志的聲音,溫和而嚴肅:“小朋友,你叫什麼名字?你家大人在哪裡?”
沈硯書的聲音不慌不忙:“我叫沈硯書,我媽媽是江城市委的副市長,她叫溫淑華。
麻煩公安同志幫我聯絡她,我媽媽一定在找我。”
公安同志愣了一下,隨後語氣客氣了幾分:“好,我馬上聯絡,那你爸爸呢?”
沈硯書停頓了一下,隨後說道:“聯絡我媽媽就好。”
公安同志沒有繼續追問,轉頭問旁邊的許紅兵:“你呢?小朋友,你叫什麼?你爸爸媽媽呢?”
許紅兵帶著哭腔說:“我叫許紅兵,我爸爸是江城軍區的副團長,叫許衛國。
公安同志,我爸爸肯定著急死了,你快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我在這裡!”
公安同志答應了,又安撫了一下兩個孩子。
兩個孩子的身份都不普通,一個是副市長家的,一個是軍區副團長家的。
這時候,旁邊的醫生提醒道:“那個小姑娘好像要醒了。”
溫甘寧緩緩睜開眼睛,意識到自己是在醫院,看來他們得救了。
公安同志走過來,語氣溫和:“小姑娘,你可算醒了,你叫什麼名字?家住在哪裡?”
沈硯書和許紅兵也湊過來看著她。
溫甘寧眼神迷茫,聲音虛弱:“我不知道......我頭好疼......什麼都想不起來......”
她的小手放在腦袋上,一副難受的樣子。
公安同志皺了皺眉,又問:“那你爸爸媽媽叫什麼?你家住在哪裡?”
溫甘寧還是搖了搖頭,臉上是害怕和無辜的表情,身子不自覺地縮了縮,似乎是被嚇到了。
旁邊的醫生解釋道:“這個小姑娘額頭磕到了石頭上,失憶了。
這種情況也不少見,不過什麼時候恢復不好說。”
公安同志嘆了口氣,正要在本子上記錄,這時候許紅兵突然著急的說:“同志,她叫溫甘寧!她叫溫甘寧!”
公安愣住了:“你認識她?”
許紅兵點頭:“認識!我們是一起被人販子抓走的,她跟我說她叫溫甘寧。”
公安趕緊問:“那你知道她家住在哪裡嗎?她爸爸媽媽叫什麼?”
許紅兵搖了搖頭,沮喪的說:“這個我不知道,她沒有和我說過......
公安同志,她是因為我被抓的,我那天在街上非要拉著她和我一起玩,結果我小姨因為害怕我暈過去而暴露。
所以,直接將溫甘寧也一起帶走了,她完全是被我連累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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