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意咬牙切齒的幹著。
下午,沈天意回到宿舍,他一推門進去,發現他的床鋪被子都被人潑了水,溼透透了,根本沒辦法睡覺。
他聲音顫抖:“誰幹的?”
可是沒有人回答。
趙大牛大聲說:“沈天意,你這被子髒了,我們幫你洗洗。”
隨後幾個人鬨堂大笑。
他們早就想要對付沈天意了,只不過礙於沈天意是鋼鐵廠主任,所以,也沒有做得太過分。
現在知道沈天意主任的位置沒了,那就是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,誰讓沈天意之前沒有失勢的時候太囂張了呢?
沈天意想要衝上去和趙大牛打一架,可是他忍住了,打架?
現在他的情況,他根本就沒有打架的資本。
他突然想起來年輕的時候,那時候他還是一個農村小夥子,每天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面朝黃土背朝天。
後來被溫淑華看上,入贅到溫家,隨後鯉魚跳龍門,從農民變成了工人,從工人變成了幹部。
為什麼?為什麼他的生活會變成這樣子?
他不過是想要一個溫柔體貼的妻子,而不是一個讓他抬不起頭的妻子。
溫淑華太強了,強到讓他窒息,強到讓他覺得自己不是一個男人。
而劉佳芳給了他溫暖,劉佳芳會對他說好話,會在她累的時候端茶倒水。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。
就在這時,有人敲了宿舍的門:“沈天意,廠門口有人找你,是紡織廠的,叫什麼......劉佳芳,說找你有急事。”
沈天意一愣,慌忙起身,跌跌撞撞的往廠門口跑去。
他跑到了鋼鐵廠的門口,看到劉佳芳滿身狼狽的站在那裡,他心疼的不行。
劉佳芳一看到他,眼淚直接流了下來,她抱住了沈天意:“天意,張大柱和我要兩千塊錢,不然的話,就舉報我們......我們搞破鞋,你快想想辦法啊......
沈天意開口說道:“佳芳,我一下子......”
劉佳芳直接打斷他的話,繼續說道:“天意,張大柱知道耀祖不是他的孩子了,天意,我累點苦點沒有問題,可是,耀祖他可是你和我的孩子,我不能夠讓他受到傷害,我怕他拿不到錢,會傷害耀祖......”
聽到這話,沈天意原本想要說自己已經被撤銷主任的職位了,一下子拿不出這麼多錢。
可是,聽到劉佳芳提到了耀祖,那可是他自己捧到手心裡面的孩子。
因為現在溫博文和溫硯書都被改姓溫了,對於他來說只有耀祖是他的孩子,是他們沈家的孩子,耀祖不能夠出事情。
劉佳芳看到沈天意的神情開始有所鬆動了。
她繼續加把火,“天意,你要是真的為難的話,我就自己想辦法,耀祖是我和你的孩子,在我的心裡面其他的孩子都比不上耀祖,我一定不會讓耀祖出事情的。”
沈天意剛要說什麼,這時候一道聲音傳來:“你們幹什麼?在和演戲呢?這裡是鋼鐵廠大門口,要搞破鞋你們去其他地方,不要髒了我們鋼鐵廠的地方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