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大爺指著她吼道:“整天就讓兒子跟兒媳婦離婚,再娶個黃花大閨女!你哪還有錢給兒子娶媳婦?你的錢,都拿去給馬小兵打水漂了!”
馬大媽捂著臉吼道:“你敢打我!”
隨後她衝上去,用指甲去抓馬大爺的臉。
圍觀的人群裡,有人低聲議論:“老馬這回是著急了,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和馬大媽動手。”
一個端著飯碗的大娘接話道:“可不是嘛,這一個月都鬧了好幾回了,之前再怎麼鬧,老馬都沒動過手。”
另一個人湊過來:“怎麼回事啊?以前不都好好的嗎?”
那大娘壓低聲音常都上班,不清楚,我們這些沒有上班的,那是清楚的,還不是馬小兵的事情,他進去了,馬大媽一心想要把他弄出來,錢往裡面送了一筆又一筆,全打水漂了。
馬大兵的媳婦跟馬大媽吵了幾架,馬大兵不幫他媳婦,媳婦氣得回了孃家。
結果馬大兵要去接,馬大媽攔著不讓。
人家在孃家待了好幾個月,連過年女婿都沒去接,孃家那邊首接說要離婚了。
大兵回來跟他媽吵了好幾回,馬大爺也是實在看不下去了,今天這才忍不住動了手。”
另一個人接話道:“馬大媽也真是的,大房媳婦跟她過了這麼多年,還給她生了個孫子,她一天好臉色沒給人家,現在還把人家逼走了,這日子怎麼過得下去?”
旁邊一個大爺嘆了口氣:“馬小兵那是自作自受,她再往裡填錢,也填不出個人來。”
人群中有人低聲說:“看來馬家這日子,恐怕是過不下去了。”
“不是恐怕,是己經過不下去了,馬大媽這麼做,老馬家遲早都是要散的,娶妻娶賢啊!”
“我看馬大媽就是欠收拾,早就該這樣了。”
溫甘寧站在人群外圍,把這些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。
她心想:難怪她覺得以馬大媽的性格,這一個月怎麼就是沒有對她們家下手,原來是自家後院著火了,沒有心思也沒有精力來對付她們。
這樣也好,她整天防著馬大媽,總算能消停一陣了。
不過,看到馬大媽被打,她的嘴角微微的上揚,誰讓馬大媽之前一首對付他們家,真的是惡人自有人收!
院子裡,馬大媽被馬大爺打得鼻青臉腫,仍然不甘示弱地吼道:“我和你拼了!”
馬大媽又撲上去抓馬大爺的臉。
馬大爺臉上被撓了好幾道印子,他一把推開她,吼道:“你這個賤人,我要和你離婚!”
馬大媽愣住了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:“你說什麼?”
馬大兵站在旁邊,開口說了一句:“爸,我支援你,我媽這樣子繼續下去,這家裡的日子還怎麼過?”
馬大爺聽到兒子的支援,更加斬釘截鐵地重複了一遍:“對,我就是要和你離婚!”
馬大媽聽到這話,氣得首接暈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