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時真大驚失色,連忙找了棵樹躲了起來。
又偷偷探頭看了過去,真的是她!
然後就看到她看中的男人走到她面前,不知道那個女人說了什麼,男人渾身氣勢都柔和了下來,像似放下了全部戒備一樣,和剛才她看到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。
夏時真眼睛睜的大大的,忽然又看到那個女人拿著手帕給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。
她生氣的看著這幕。
這女人也太不要臉了吧?
光天化日之下,就對男人做出這麼親密的舉動,也不怕人家看了笑話!
沈梨霜看了一眼這邊,給賀淮淵擦拭額頭的動作更輕柔了。
好好好,賀淮淵這張臉還真是容易被人家惦記,這都跟到家裡面來了。
“我自己來吧。”賀淮淵很不適應沈梨霜突然這麼溫柔。
沈梨霜看夏時真已經走了,也不再堅持,把手帕丟給了他,陰陽怪氣道:“你還真愛乾淨。”
也不知道乾淨給誰看!
說完,她傲嬌的掉頭就走。
賀淮淵:......
不是,這女人在說什麼?不是她先給自己擦汗的嗎?
但內心卻鬆了口氣,這種陰晴不定的樣子,才是這個女人的真面目。
他接著擦汗聞了聞手帕上的香氣,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之後,忽然感覺自己是不是有點變態了?
但手卻很老實,順手就把手帕塞自己兜裡了。
另一邊,失魂落魄的夏時真回到家裡,在陳淑華的追問下說出了事實。
陳淑華一聽就炸了。
那個女人,從在火車上就和他們家作對,現在來了這裡,還要搶她看上的女婿?
還要不要臉了?
看著破敗的屋子裡滿是灰塵和蜘蛛網,陳淑華眼珠子一轉,“時真,我們是初來乍到,那家人比我們先來,我們去找他們家來幫忙我們收拾屋子。”
大家都是來下放的,理應互相幫助。
夏時真覺得她媽說的也對,加上也想去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是何方人物,點頭同意了。
夏父餓的不行,只想躺著等著吃晚飯,看著髒兮兮的屋子不耐煩喊道,“陳淑華,你還不趕緊收拾,磨蹭什麼呢?”
陳淑華趕緊討好的笑了笑,“老夏,你先坐在外面的木板上休息一會兒,我去找隔壁那戶人家來幫我們打掃衛生,要不然憑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打掃乾淨,你說是不是?”
隔壁那戶人家?那應該也是下放的人家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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