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0章
這批活死人的到來,就是壓死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
無人求生,只因已經跑不動了。更沒地方可跑,到處都是活死人,每條路都被堵得死死的,每一道牆後面都有嘶吼聲傳到耳朵裡。
是的!他們被包圍了,被屍群圍困在這片林海中建有護城河的試驗所場地上。他們就像籠中的鳥兒,陶罐子裡的鱉,更像任人宰割的羔羊!
“把符、法器,有剩餘的都拿出來。”徐雲飛的聲音很輕,很平靜,像是在說“今天天氣真好”那麼簡單,“把能用的分一分,能甩出去的都別留著,砸死一個賺一個,砸死兩個賺一雙。”
所有人沒有絲毫猶豫。
修道之人那些留著保命用的符籙,被一張一張地掏出來。什麼辟邪符、鎮屍符、雷火符,不管什麼符,不管威力大小,都拿了出來。
老瘋子從鞋墊底下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符,那是他準備在最關鍵的時候用的。而現在就是最關鍵的時候。
李文傑忍著背部的疼痛,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兩顆丹藥,分給了身邊的張明哲。
炎十九把最後半瓶水遞給旁邊嘴唇乾裂的同伴...
他們分著身上最後有價值的東西,那不是在告別,是在把存活下來的希望,寄託在別人的身上。
“待會兒,”徐雲飛撐膝蓋站起來,獨臂握著那把從活死人身上拔下來的短刀說道:“能跑的就跑。跑不掉的,就多拖幾個墊背。別回頭...”
無人回答。
他們握緊了手裡的武器,向著那片越來越近的活死人屍群推進、斬殺。
從距離二百米開始,徐雲飛帶著炎龍隊三人頂在最前面,李文傑幾次三番想要上前跟師父並肩作戰,可都被一條腿拖著地走的蘇丙拉了回來!
“蘇伯父,我要去幫我師父,您別攔著我!”李文傑的臉上沾滿活死人的血,血汙上還沾著碎石和泥沙。
“閉嘴,聽蘇伯父的,摘星還在跟林海生生死交鋒,你不能衝出去,徐道長跟我交代過,如果有機會,讓你活下去!”蘇丙拉著李文傑衣角的手在顫抖,話語有些哽咽,身子因拽回他時險些跌倒。
當李文傑聽到徐雲飛交代給蘇丙的話時,他眼眶發紅,卻不是淚水在打轉,而是他接受不了!
完全接受不了,許久沒有異常的他,此刻!已經感受不到背部的疼痛了。
李文傑不作聲,只是在四處尋找著什麼。然後他跑到最近一個活死人身邊,從揹包裡迅速翻找出一個墨斗盒,扯斷上面棉線,又將活死人的衣服撕下一塊布,轉頭對著封雲修喊道:“雲修,把你師父腰上的酒壺給我...”
聞言,封雲修二話不說,轉身就把老瘋子腰間的不鏽鋼酒壺扯了下來說道:“師父,對不住了!少喝點對你有好處!”
當老瘋子反應過來時,徒弟只留下個背影給他:“臭小子,老子就這麼點愛好!臨死之前也要偷!?”
前方,徐雲飛已經帶人推進到一百米的距離!
後方,王摘星和林海生還在搏殺。
玄清在二人周圍,清理著零散的活死人。
李文傑手中的碎布被他用棉線捆綁成一個球狀,並且還留出一截棉繩,他把酒壺開啟,將不鏽鋼裡面的烈酒倒在布球上。掏出揹包裡的打火機將其點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