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冷淡低沉的聲音,也瞬間響了起來,提醒她:“國公夫人,走路小心些。”
蘇嘉鈺正出神的眸子,清澈切帶著濃濃的憂傷,驀地,抬起頭,卻看見大雪紛飛中那個身姿高大、面容俊朗乾淨的男人。
何朗峰勾唇,收回了自己的視線,抱拳做了個禮,轉身便走。
蘇嘉鈺看著那人的背影,幾乎是脫口而出,可惜聲音發顫且細小:“你,你叫什麼?”
“什麼?”
何朗峰嘴角拉開了個弧度,有些不明所以,他沒聽清。
蘇嘉鈺聽到這裡,迅速地轉身,自己剛剛在幹嘛?怎可生出那種心思!
自己的身份是什麼難道還不清楚嗎?難道還要去連累別人嗎?
想到這裡,蘇嘉鈺在雪地中跑走了,身後的丫鬟都跟不上。
倒是何朗峰看著那抹清瘦的背影,略感奇怪,轉身進了正廳,彙報事情。
“王爺,經歷了上次的那場戰爭之西疆的大雪下的越發厲害了,所以這段時間,我看晏匕銅帶人撤離了些距離。”
“看來他們也經受不起這惡劣的天氣。”
拓跋璟點頭,今年打仗的大雪比往年還要嚴酷很多,西疆人都受不住了。
那麼他們也要做好保暖的準備才好,看來戰事會進入到修整的的時期了。
“把糧草在三天之內,分往東南西北四個糧倉吧,這一次讓糧草官都看好了,誰也不能讓糧草出事。”
這洋洋大雪中,冰天雪地的,糧草可是一個軍隊的關鍵,絕不能在這麼一個時候出現問題!
“是!”何朗峰點頭。
“破壞糧草者,殺無赦。若是這一次糧草官再看不好糧草,也殺無赦。”
拓跋璟削薄的嘴唇中吐出一句話,下了一道這數年來最為嚴厲的軍令。
畢竟,經歷了上次瘟疫的事情,大家都不敢再掉以輕心了。
因為這一次的大雪,軍隊休整,而這段時間蘇墨雲都是在軍營裡,所以也很是無聊,蘇墨雲便挽著拓跋璟自己想要出去逛街。
臥房中。
蘇墨雲穿著一襲薄紗長裙,襯托的面容越發姣好白皙,她噘著嘴,挪著小碎步,一步步到了正在看公文的拓跋璟面前。
“璟~~~”她輕輕的喚,拖得調子卻一聲比一聲強。
拓跋璟不理會她,還是自己在邊上看著書,側個身,故意背對她。
“哎呀哎呀。”
蘇墨雲站在原地叫喚了一聲,突然摔倒在地,揉著腳踝,不住地看向拓跋璟:“我摔倒了,腳疼……”
輕微的一下翻書聲,拓跋璟粗眉一跳,兩字:“忍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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