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著黑色長裙的高冷女俠,揹負長劍站在門口處,惟帽幕簾隨風而動,雖然看不到臉頰,但依舊能透過薄紗,感覺出雙丹鳳眸散發的淡淡殺氣「坨坨?!」
謝盡歡先是滿眼驚喜,繼而又察覺到情況不對,想抽槍起身,但步姐姐趴在胸口顯然有點難度,為此表情化為了尷尬,滿心都是一一完了完了,阿飄怎麼不提醒我一聲—
夜紅殤側躺在床鋪內側,手兒撐著側臉,滿眼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致勃勃,完全沒管阿歡死活。—
而步月華還道是何方神聖,轉眼發現是騷道姑站外面,心頭又暗暗鬆了口氣。
雖然當前這場面有點羞於見人,但騷道姑比她可過火多了。
這時候她要是尖叫一聲,滿臉不好意思往被子裡躲,肯定被對方拿捏死死的」
輸人不輸陣,我巫教妖女我怕什麼念頭急轉間,步月華壓下了心頭的緊張窘迫,強撐氣勢做出平日裡端莊優雅的模樣,裹著坐起身:
「喲~暮師妹,你怎麼來了?」
媽耶。。—。
謝盡歡還靠在枕頭上,發現胸口一亮,大月亮直接坐在腰上,眼神都愣了,覺得步姐姐現在這模樣,確實有點妖女風範了,燁目前犯不慫也罷,竟然還敢挑」
門外,南宮燁就是受不了這索取無度的妖女,才跑過來抓姦,她本以為自己闖進來,妖女就算不被嚇哭,也得躲在被子裡不敢冒頭,結果萬萬沒想到,對方竟然和沒事人似得!
南宮燁望著坐在她情郎身上回眸的妖女,心頭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,但出於身份原因,還是沒衝上去扯頭髮,而是不緊不慢走進屋裡,沒搭理神色惶恐的謝盡歡,冷冰冰詢問:
「花師姐,你在做什麼?」
步月華心跳如雷,臉頰也在不經意間化為緋紅,但神色依舊溫潤如水:
「你又不是沒出閣的姑娘,我在做什麼,你還看不出來?都是同門姐妹,我不把你的事兒告訴師門,你也給師姐我個面子,別把這事兒放在心上,如何?」
步月華要真是同門師姐,南宮燁恐怕兩巴掌就上去了,但偏偏人家不是,還拿著能吃她一輩子的把柄—。。
為此南宮燁沉默一瞬後,終是沒有說什麼重話,轉身道:
「事已至此,我還能說什麼?我找謝盡歡有要事,快點把衣裳穿好。」
步月華暗暗鬆了口氣,當下慢條斯理起身。
啵~
?
奇怪聲音響起,屋子裡安靜了下。
南宮燁單手負後背對,氣態猶如不染煙塵的冰山女劍仙,但對這動靜實在太熟悉了,臉色化為漲紅,忍不住低聲道:
「騷蹄子—
步月華其實也尷尬的不輕,不過聽到這冷冰冰的嫌棄口音,還是不甘示弱回:
「白老虎。」
「你———。—
嗆螂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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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噠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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