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青墨又看向大婉儀:「你大半夜爬起來準備這些作甚?」
林婉儀正常肯定不會這麼積極給小道姑辦事,但昨晚阿飄姐姐給的實在太多了!
她和紫蘇研究金絲眼鏡,越看越覺得受之有愧,多耽擱一秒,心裡都不踏實,為此就直接起床開始忙活了。
此時林婉儀推了推金絲眼鏡,落落大方回應:「昨晚睡不著,都是一家姐妹,幫忙操辦也是應該的。翎兒早上去欽天監問了下,說下月初九是黃道吉日————」
南宮燁剛在椅子上坐下,聞聲訝然:「下月初九?那不只剩二十多天?這麼快嗎?」
葉雲遲已經懷了,肯定想著早點辦事,此時瞄了下南宮燁的肚子:「南宮妹子都快顯懷了,準備明年娃兒生了再拜堂?」
步月華插話:「這還真說不準,她就喜歡這背地裡偷情的背德調調————
「啐~!」
南宮燁瞪了妖女一眼後,遲疑了下:「我也不是不想完婚,但目前身兼要職,公開大婚,怕是————」
葉雲遲也想過這事兒,此時插話:「到時候在禮堂的人,都是家父。陸掌教這些老輩及親朋好友,散客坐在外面,而且我們都蓋著蓋頭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————」
南宮燁神色微僵:「還要請陸師兄他們呀?」
步月華知道騷道姑為難,因為她已經和老爹挑明瞭,此刻有恃無恐回應:「不然呢?外面閒人不清楚也罷,長輩親朋都不知道,你不真成地下情婦了?」
」。。。——」
南宮燁眨了眨眸子,覺得陸師兄知道這離譜訊息,怕是會當場炸毛,但她也不可能不正式完婚,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,想想還是頷首:「那行吧,你們安排就是了——————」
林婉儀點了點頭,又看向旁聽的紫徽山大小姐:「大婚肯定一起拜堂洞房,我們都是過來人,倒是沒什麼,不過青墨還是個雛兒,到時候當眾開瓜————」
「嗯?」
令狐青墨光想著按規矩拜堂成親,還沒想過這一茬,聞聲臉色微變,整個人都坐直了幾分。
畢竟一起開團已經很羞人了,她要是被圍起來,眾目睽睽下失去守宮砂,那不得一輩子抬不起腦殼————
念及此處,令狐青墨忽然有點後悔了,瞄了下謝盡歡,明顯是想心中一橫,先把事情辦了。
南宮燁還是在乎徒弟的,聽見這些,也覺得女人一輩子最重要的時刻,怎麼能成為十幾分之一,想想插話道:「要不,到時候我們歇一晚上,隔天再————」
翎兒搖了搖頭,認真道:「洞房花燭夜也重要,我們等著也不對,我們意思是按照規矩來,墨墨是修行中人,按照丹鼎派慣例,得在祖師堂內舉行雙修大典,天地師門共同見狀,與意中人結為道侶。然後咱們再在俗世舉行一場大婚,所有人一起進門,這也誰都不虧待。墨墨,你覺得如何?」
「啊?」
令狐青墨自然明白這注意兩全其美,但這不光是費時費力,還得欠家裡所有姐妹人情,此時略顯侷促:「這————這怕是太繁瑣了,我沒事的,到時候一起進門也一樣————」
林婉儀推了推金絲眼鏡:「都是一家人,你客氣什麼?實在不好意思,挨個敬杯茶就行。」
婉儀是玩笑話,但令狐青墨重情重義,對於這種特別照顧,確實有點慚愧,當下還真拿起茶壺,幫在座姐姐妹妹倒茶。
林紫蘇昨天看到龍紋眼鏡,那真是心心念念,此刻不忘提一句:「都是夜姐姐想的周到,墨墨姐可別忘了答謝夜姐姐,對了,這事兒是不是也得和仙兒她們商量下?」
南宮燁頷首道:「婚姻大事,肯定每個人都得問清楚。盡歡,你去天閣看看吧,師尊她們應該還沒醒。」
謝盡歡過來就是商議婚事,不過女主內,這些家務事都是媳婦們安排,此刻只是在給煤球剝瓜子,煤球挑食不吃,才偷偷餵給隱身旁觀的鬼媳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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