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6章
我猛地睜開眼。
如果兇手不是為了殺人,而是為了模仿呢?
那個疤臉男人說,看見‘他’在殺人,‘他’在笑,‘他’看見自己了。
如果真正的兇手,是一個一直在暗處觀察、模仿、甚至引導疤臉男人的人呢?
那些所謂的證據,比如繡花鞋、還有銀簪子,又是誰放進他家的?
那些所謂的目擊證人,又為什麼偏偏在案發時間看見他出現在附近?
他只是一個替身。
一個被精心挑選、栽贓、然後丟進死牢的替身嗎?
真正的兇手,此刻也許正在某個地方,看著這場戲,哈哈大笑。
我忍不住衝出去。
雨夜的民國老街,空無一人。
我跑過一個又一個案發現場,最後停在第五條街的拐角。
那裡有一扇窗,窗後有一雙眼睛。
那眼睛在笑。
我推開門,猛地闖進去,只見一個老人坐在搖椅裡,手裡捧著一本泛黃的冊子。
冊子上畫著一個個倒十字,旁邊清楚得記錄著日期、時間和地點。
五個日期,五個地點。
全部對上了。
他抬起頭,看著我,然後笑了。
那笑容和疤臉男人描述的一模一樣!
“你終於來了。”他合上了書。
隨著畫面碎裂,我再次回到了那十根綠色的蠟燭前。
白晝站在那裡,緊緊握住背後的唐刀,渾身顫抖。
他知道,這一題,決定的是他的命。
“你的答案呢?如果你錯了,或者時間遲了,你這位朋友就得去喝孟婆湯了。”
青行燈看著我,平靜得說道。
我望了一眼白晝,深吸了一口氣,吐出了自己的答案:“兇手是那個老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