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普通的書生,會隨身攜帶這種書嗎?他為什麼要帶這種書?
他在看什麼?
我湊近了看那一頁,只見上面寫著幾個字:“驗屍之法......凡被人勒死者,項下必有淤痕......”
他抬起頭,看了那個小女孩一眼。
那目光很輕,很淡,像是隨意一瞥。
可我看見了!
那目光裡有東西,是警惕,是審視,是保護。
我的腦子飛速轉動,像一臺被擰緊了發條的機器。
孕婦是假的。
老太太在看孕婦,她是在確認孕婦的表演是否到位?
中年男人的包袱裡有小女孩的畫像,或許他早就盯上對方了。
年輕書生在看《洗冤集錄》,他在防備著什麼?
老太太、孕婦、中年男人,三人會不會是一夥的?
其實他們是人販子。
那個年代,人販子想要拐賣幼童,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假扮孕婦。
一個快要臨盆的女人,最能降低人的警惕性。
老太太是望風的,中年男人是接應的。
他們的目標是小女孩。
一個落單的、天黑了要回家的、最容易下手的小女孩!
而那個年輕書生......
他不是普通的書生。
一個隨身帶著《洗冤集錄》的人,要麼是仵作,要麼是捕快,大機率來自於官府。
他一直在看書,一直在沉默,可他也一直在看那三個人。
他在等。
等他們露出馬腳,等他們動手,等一個人贓並獲的機會。
所以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