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師兄簡直就跟變了個人,昨天還坑死我不償命,今天就一個勁得對我噓寒問暖,又是問我昨晚睡得好不好?被子夠不夠厚?枕頭是不是太高了?
又是替我拉了拉衣領,整了整袖子,說以後在龍虎山,有他罩著我!
誰敢欺負我,就是騎在他曾鼎地頭上拉屎。
叔叔可忍,嬸嬸都不可忍。
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,惹得我眼淚又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二師兄,你對我簡直太好了!”
我情不自禁得抱住他,二師兄沒有拒絕,只是一下一下得拍著我的背,跟哄小孩兒似的,很有節奏感。
“好了好了,多大的人了,還哭。”
他鬆開我,從袖子裡掏出一塊手帕,替我擦了擦眼淚。
這條手帕很白淨,一點都不像他之前邋遢的風格,上面還繡著一朵蘭花。
“走,師兄帶你參觀參觀龍虎山的夜景!”
他拉著我的手,就往外走。
我把包袱放下,趕緊跟上去。結果沒出去幾步,二師兄就忽然停下來,回頭看向桌子上的包袱,說道:“把糕點都帶上。”
“帶這個幹什麼?”
“路上我們可以一邊賞花賞金魚,一邊吃糕點,月下品糕,別有一番風味嘛。”
說完,他的眼睛還亮了一下,彷彿想到了某種極為美好的事情。
我想了想,也對。
“賞花賞魚賞月,二師兄想得真周到。”
我誇了一句他後,就揹著包袱,跟在他身後。
結果沒一會兒,他又停了下來,回頭看向掛在牆上的劍。
只見萬仞劍雪白的劍鞘泛著一抹冷光,讓人移不開眼。
二師兄咳嗽了一聲道:“那個小師弟,劍也帶上。”
“啊?帶劍幹什麼?”我不解的問道。
“這個季節,蛇多。”
他的表情很認真,認真到我差點就信了。
我取下劍,掛在了腰間。
鬼使神差中,我把那方鐵印也給帶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