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說你要我學趙金鳳那種跟男人伏低做小溫柔小意的騷浪樣兒,我學得會嗎?」趙雲香恨鐵不成鋼得拿手指戳阿滿的額頭,「阿滿啊,做狐媚子…也是需要天賦的!」
阿滿發愁,「那怎麼辦呢。」
趙雲香想了片刻,「如今唯一之計,只能讓宋知認識到趙金鳳是多麼陰險狡詐的一個女人,只要宋知厭棄趙金鳳,他自然不會跟她成婚。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嗎?」
「可是……」阿滿摳摳頭,「小姐不是說只要是男人看見大小姐那張臉都會把持不住嗎?」
「蠢貨!宋知現在眼睛不是瞎著嗎?」趙雲香這口氣嘆得更深了,「不過你提醒得也很有道理。萬一宋知突然能看見了,定然被那狐媚子纏得走不動道兒!」
阿滿攤手,「那怎麼辦呢。」
「必須加大劑量。」趙雲香片刻之間就做了決斷,「我記得村裡有個姓曹的遊醫,你去把他給本小姐叫來,要他給宋知下點藥,讓他眼睛好得沒那麼快。」
不多會兒,曹大夫就被叫來了。
當聽到趙雲香這要求時,曹大夫抖了抖眉毛,那雙眯眯眼瞬間散發出不解但貪婪的目光——
不是。
今天啥情況?
好端端的走在路上,天上噼裡啪啦開始掉餡餅?
趙雲香以為他是不肯,狠狠將銀子往馬車壁上一拍,「我也不要你做傷天害理的事兒,你就只需要讓他眼睛別那麼快好就行。」
曹大夫依舊一臉義正言辭:「姑娘,醫者有『三不治』。信者不醫,疑者不治,而最上者——」
「逆天害理者,不醫!」
趙雲香又摸出一個錢袋子,「少咬文嚼字,我讀書少,聽不懂。就問你這事兒能不能幹?」
曹大夫一把抓過銀子,點頭如雞啄米,「能幹能幹!多謝姑娘!姑娘下次有這活兒還找我!」
趙雲香哼然一笑,「你早這樣不就結了?」
曹大夫哼著小曲兒離開,他忍不住想:那小子到底被幾個女人看上了啊,怎麼都想讓他眼睛好慢一些?
那麼曹大夫的問題來了。
該給那小子加一份藥還是兩份藥呢?
罷了,罷了。
拿人錢財與人消災,回饋客戶,直接拉到最大劑量——
當下午些時候,趙金鳳已經摸出了自己的小木棍當做武器,說是要跟宋知去練武。
彩環盯著她的魔法棒半天,摳了摳腦袋,「姑娘,這也太寒磣了吧?」
「你不懂——」趙金鳳四處瞅了一眼朱媽媽的身影,自從她畫了兩個孫子的大餅以後,劉媽媽顯然安分了許多,甚至還開始主動幹起活來。
哎。
劉媽媽還是太單純了。
。惡險間人知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