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氏笑道:「去吧,功課要緊。」
趙金鳳也柔聲道:「弟弟用功,莫為了我耽擱讀書。」
趙景行點點頭,轉身離開。
他的腳步聲一遠,趙金鳳已經慢條斯理的入內,走到主位前慢悠悠坐下。
嚴氏含笑看著趙金鳳入座主位。
論資排輩,那位置也該是她嚴氏來坐。
到底是會咬人的狗不叫,這回攀上高枝兒,趙金鳳再也用不著演了——
趙雲香當下上前來扯她:「這也是你能坐的位置?你眼裡還有沒有尊卑長幼,有沒有倫理綱常?」
趙金鳳抬眼開始嬉皮笑臉:「妹妹罵得對。妹妹罵得好。」
但屁股是半點不挪。
嚴氏和趙雲香頓時沒招兒了。
不是——
從前也沒見趙金鳳這麼不要臉啊?
嚴氏笑得陰測測的:「都是母親的錯,從前一心撲在你弟弟身上,倒是疏忽了你。無妨,從明日起,做孃的慢慢教你,總不至於讓鎮國公府家的人笑話咱家沒教養。」
趙金鳳笑:「那就有勞母親了。」
反正她和嚴氏是一山不容二虎,再不給嚴氏穿穿小鞋以後可就沒機會了。
巧了。
嚴氏也是這麼想的。
這怎麼不算雙向奔赴呢?
「母親就從第一課教你,這主位是長輩坐的,鳳丫頭是老大,理應坐下首位置。」
趙金鳳「哦」了一聲,起身走向趙雲香坐的位置,「妹妹。聽到沒,母親讓你挪位置。」
啊?
怎麼炮火最後打在她趙雲香身上了?
趙金鳳笑了笑,「論資排輩,我是趙家嫡出姑娘,你排行老三,你這位置最靠近母親,自然該我來做。妹妹快起來,別讓人家笑話咱們家沒教養——」
嚴氏頓時臉黑。
趙雲香咬了咬牙,艱難挪動屁股讓出位置。
嚴氏緩慢舉起茶杯,「金鳳,你既回來了,規矩禮儀是頭一遭,這婚宴流程是第二早。你既要嫁入侯府,一切就不能草率。」
趙金鳳低頭,溫順道:「母親說的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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