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她看見柴房裡兩個人正盯著她。
黑色裡。
那兩雙眼睛綠油油的。
好像山林裡的狼。
趙雲香眼睛習慣了夜色,慢慢看得清楚。
她的視線最後落到那兩個黑影上。
趙金鳳和彩環站在柴堆旁,手上束縛的繩子已經割開,趙金鳳手裡還拿著匕首。
三個人,六雙眼睛,分外尷尬。
趙雲香目瞪口呆的張了張嘴,“你們——”
話音未落,彩環和趙金鳳配合默契,兩個人一步上前,一個捂嘴,一個套麻袋,隨後兩個人把趙雲香手腳一抬像是抬豬一樣塞到角落。
趙雲香瞪大眼,拼命掙扎,“嗚嗚——”
奇恥大辱!
她根本就不該心慈手軟!!!
她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救趙金鳳!
趙金鳳低聲道:“別叫——”
可是趙雲香猶如按不住的年豬一般撲騰,趙金鳳怕驚醒其他人,想了想,想起宋知當初劈暈趙雲香的動作。
隨後對準趙雲香的後頸劈下去——
趙雲香身體一軟,往前栽倒。
彩環連忙扶住,“小姐,她死了嗎?”
“哪兒那麼容易死,這丫頭經造呢。”
眼看天已經黑透,時間不等人,趙金鳳收起匕首,迅速吩咐:“你把她弄回房間,再抱柴火過來,把柴房佈置好。”
彩環點頭:“小姐呢?”
趙金鳳看向柴房外沉沉夜色,“去趟張家。等我回來再點火!”
彩環今晚累得要死。
她先是把趙雲香原封不動的弄回房間,又細心的給她蓋上被子。
隨後又偷摸把柴房分成一捆一捆堆放在柴房門口。
還得偷摸挖藏在槐樹底下的嫁妝。
不過還好,趙家一大家子困如豬,張家那邊也毫無動靜,彩環只覺天地之間只剩自己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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