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花容:三爺怎麼不理奴婢呢~又叫了五次水
家丁立刻拿著棍棒上前,他們一左一右摁住青禾,把她捉到長椅上趴著。
粗壯的棍子打下去,沉悶的擊打聲和青禾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了整個臥房,聽得花容頭皮一麻。
她膝頭一軟,半跪著的身子沒穩住,徵愣跌坐在謝無妄玄色的靴子上。
“三爺恕罪。”花容恍惚間抓住謝無妄的褲腿想要起身,後頸卻冷不丁被一隻帶著薄繭的大手扣住。
謝無妄力道不重,但那股攝人的壓迫瞬間定住了花容的所有動作。
謝無妄微微俯身,他冷冽的氣息貼著花容的耳廓往裡面鑽,就像勾魂的惡鬼一般陰惻惻地道:“爺叫你睜開眼睛看。”
花容眼睫輕顫,禁不住唇瓣有些發抖的往前看,目光直直落在青禾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的雙腿上。
皮開肉綻,暗紅色的血淌了一地,青禾的臉白得像紙,她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尖利變成了此刻氣若游絲的嗚咽。
這是花容穿書到現在,第一次直面權貴對下層人的生殺予奪。
不是影視劇裡演的那樣,而是真真正正的只憑所謂主子的一句話,就能毀了一個人一輩子!
“看清楚了?”
謝無妄手指摩挲著花容白皙細膩的後頸,動作輕蔑地好似在摸一隻玩寵:“這就是忤逆爺的代價,她不懂事,但爺不希望你也有這一天。”
謝無妄微微用力,讓花容被嚇得有幾分蒼白的臉貼在他膝上。
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乳香,聲音沉了沉:“知道爺在說什麼嗎?”
她什麼時候忤逆這魔頭了?給她來這一齣?
花容心裡很想發問,她嚥下唾沫,沒有哭哭啼啼的向謝無妄討饒,而是努力鎮定下來冷靜地回謝無妄的話。
哪怕她聲音裡還帶著剛受了驚的微顫:“奴婢只認三爺一個主子,三爺就是奴婢的天,是奴婢唯一的主子爺,奴婢只想好好伺候三爺,絕對不敢生二心。”
職場守則又一條:適當的拍馬屁有利於促進上下級關係。
何況她當然沒有二心,她只是捧著一顆真心期盼著謝無妄可以早點假死,讓她早日做個有錢有閒的小寡婦啊。
“你倒是乖覺。”
謝無妄看著趴在自己膝上身姿豐腴的花容,女子生了一副花容月貌,身上這一層肌膚不知是如何養的瑩白細膩,就像那上好的羊脂白玉。
此刻她哪怕她盡力裝著冷靜,但到底是受了驚,那張豔麗的臉龐蒙上了一層均勻的緋色。
就像桃枝落到雪地裡,又嬌又妖。
混著她身上甜膩的奶香,謝無妄喉結不自覺的滾了滾,他方才抑下去的躁意再次翻湧上來。
恰在此時,青禾終於受不住劇痛兩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。
兩個家丁停了手,躬身等著主子示下。
謝無妄眼皮都未抬,聲似淡霜:“拖回漿洗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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