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讓紅蓮親自來煙竹院催她去做耳目,花容可不相信侯夫人只要她做這一件事,而且這件事她還沒做妥帖呢。
想到這兒,花容就恨不得踹身下這個男人一腳。
明明是他們這對假母子的矛盾,卻偏偏要把自己這個無辜牛馬捲進來。
“這點小事都辦不好?”
謝無妄輕嗤一聲,極是無所謂地捏了捏花容的腰,他呼吸有幾分粗重,唇貼著花容的耳廓描摹。
“你自己看著辦,想怎麼糊弄就怎麼糊弄,只要你不背叛爺,出什麼事找長風就行。”
花容這下是真滿意了。
謝無妄的意思再簡單不過,他默許她可以做侯夫人的“耳目”,隨意拿點東西糊弄侯夫人。
要是真的弄出了問題,他還願意給她兜底。
花容沒想到自己陰差陽錯的解決了個大麻。
她以後就再也不用怕侯夫人的威脅,被欺辱發賣了。
花容剛要開口道謝,感謝謝無妄的“善心”,謝無妄的吻就落在了她唇上!
許是今夜大起大落,他吻得比平日更為強橫,呼吸燙得驚人。
花容被他吻得渾身發軟,嗚咽著推了推他的胸膛,有些無奈,“三爺……這是偏屋。”
“怕什麼?”
謝無妄低笑一聲,他眸帶惡意地把花容翻了個身死死地抵在牆上。
他氣息灼熱地噴撒在她的頸側:“犯了錯,瞞著爺做了這些事,還想舒舒服服地?總是要罰一罰你。”
話音落下,謝無妄的動作便徹底沒了顧慮。
鮮有人至的偏屋,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,還有花容身上甜膩的奶香。
花容被謝無妄折騰得渾身發軟,她意識漸漸模糊,無力地雙手只能緊緊地抓住謝無妄的衣襟,連求饒的聲音都嗚咽著出不來。
即將昏迷過去的那一瞬,花容忍不住的想剛穿來的時候還擔心每日擠乳胸前脹痛,現在倒是好了,根本沒有鼓脹的義務!
花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煙竹院的。
第二天她醒過來的時候,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散架了。
可還沒來得及再睡個回籠覺,花容就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她揉著發酸的腰肢起身開門,來的果然是紅蓮。
不愧是個忠僕,來自己這跟打卡似的。
不過花容為了維持自己在侯夫人那邊乖順的人設,她笑吟吟地開口:“紅蓮姑娘怎麼這麼早就來了?”
“我可不是來和你敘舊的,東西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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