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她和謝無妄兩個人都看見了,那瑩白纖細的腳踝處已經紅了一大片,她腳踝腫得老高,連那塊凸起的骨頭都瞧不見了。
若說剛剛是懷疑,謝無妄此刻就是生氣了。
他沒想到花容居然這樣不中用,走個路都能把自己傷成這樣。
“爺看見了?”
花容抓住這個機會狠狠的賣慘,她手指輕輕掩著紅唇哼道:“奴婢半分都不曾欺瞞。”
謝無妄沒說話,他起身去拿了藥箱,從裡面取出一盒藥膏開啟。
謝無妄挖了一大塊就往花容紅腫的腳踝上抹。
他常年握刀拉弓,手上的力道本就大。
雖說他有意控制,可他第一次給女子上藥,只用了一成力氣,也疼得花容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,腳趾都蜷了起來。
“三爺輕點~”
花容眼眶都疼紅了,她努力剋制住自己想要去扒拉謝無妄的衝動,頗有幾分悽然的道:
“三爺這上藥的動作,比奴婢剛剛崴著的時候還痛,奴婢是不是得罪三爺了,才故意這樣欺負奴婢。”
謝無妄手上的動作頓了頓,抬頭看著花容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日為何會這樣生氣,只知道從看見謝故彰伸手去扶她的那一刻起,他心裡的火就壓不住了。
謝無妄覺得這樣的情緒很陌生,但他知道這都是眼前這個女子帶給自己的。
“花容。”
他伸手捏住花容的下巴,逼著她抬頭看著自己。
他的語氣陰惻,帶著幾分壓抑的戾氣。
“你是我謝無妄的人,我這人愛乾淨,但凡是我的東西別人都不許碰,若是我的物件被他人染指,我寧願直接毀了都不會留著礙眼。”
他寬大的手掌摩挲著花容白皙的小腿:“如今我對你還有興趣,你若是膽敢有二心,青禾的下場就是你的前車之鑑。”
不愧是書裡的反派大佬,情緒果然夠極端,佔有慾果然夠離譜!
先不說自己剛剛沒有被謝故彰扶著,就算他們二人真有肢體接觸,也是緊急情況下的非常之舉。
花容心裡暗自翻了個白眼,但她倒也沒那麼大的膽子,挑明謝無妄是個大男子主義的封建糟粕。
她嬌軟的身子貼在他的胳膊上,仰著俏麗的臉哄他。
“奴婢心裡只有三爺,絕對不會做任何背棄三爺的事,而且今天真的是個意外……”
呼吸漸漸貼在謝無妄耳邊,氣若幽蘭:“而且還不是三爺昨夜太厲害了,折騰得奴婢渾身痠軟走路都沒力氣,奴婢今日會崴著,說到底還是三爺的錯呀。”
花容這話半是撒嬌半是委屈,聽得謝無妄心頭的火氣散了大半。
他捏著她下巴的手鬆了下來,指尖不自覺的摩挲著花容泛紅的臉頰:“行了,你腳傷了,這幾日就不用來伺候了,好好在房裡養著別再到處亂跑,給爺找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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