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下賤的奴婢能夠得到主子的青睞,而她這樣貌美,為何三爺的眼裡都沒有她?
白霜嫉妒得眼睛都要紅了,可隨即她又眼前一亮。
三爺剛剛說花容崴了腳,這兩日就在房中休息不用去伺候,那麼這不是自己的機會嗎?
她站在廊下心思活絡,開始盤算起自己爬床的可能。
上次收拾屋子她就看出來了,三爺絕對是有怪癖,喜愛身上有奶香的女子。
否則何以解釋府中那麼多貌美丫鬟,三爺之前一個都不要,如今偏偏寵著一個奶孃?
只要自己能模仿出她身上那股奶香,再像她那樣溫順懂事,未必不能取代她的位置得到三爺的寵愛。
思及此處,白霜壓下心底的嫉妒,轉身往煙竹院的後廚去了。
白霜平日裡嘴甜會來事,對後廚的婆子丫鬟向來和和氣氣,也沒少給他們塞碎銀子和好處,所以早就和後廚的人混熟了。
後廚的婆子見到白霜來,直接招呼:“白霜姑娘,又來要牛乳了?
白霜笑得溫柔,上前拉住林婆子的手,往她手裡塞了一小塊碎銀子。
“是啊,聽聞新鮮的牛乳最是補身子,這才來討的。”
這兩天白霜天天都來後廚討牛乳,身上也總帶著淡淡的奶香味。
見她來的頻繁,林婆子又聞到了她身上的奶香味,便笑著打趣道:“白霜姑娘這是真愛上喝牛乳了,如今你身上都帶著奶香味了,聞著軟乎乎的。”
白霜心裡一喜,她連忙笑著湊過去道:“我也覺得有一些,聞著和花容姑娘身上的還有些像,就是不知道比起她來如何。”
“你們兩個哪能比呀?”林婆子笑著擺了擺手。
“花容姑娘身上的奶香,是老夫人花了大價錢一直用藥材養著的,那味道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,你身上的味道不過是喝了兩日牛乳浮在表面上,自然是與她比不起。”
林婆子的話像一盆冷水,瞬間澆在了白霜的頭上。
她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肯定不如花容,但她一個丫鬟,哪裡又有本事用名貴的藥材養出這奶味?
她心裡恨得牙癢癢卻又不能發作,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應付了林婆子兩句,便提著牛乳準備回屋。
原本她和青禾住一處,但青禾被打發了出去,老夫人那又還沒送來新人,所以白霜如今可以一個人住一個屋子。
最近她便是在屋裡,將牛乳往自己身上塗抹。
只是,剛路過花容屋子就聽見裡面有動靜。
她下意識地停留,瞧見花容端著個罐子正開門往外走。
那罐子裡可不就是白花花的乳汁?
花容破了身子,不必再將乳汁給老夫人喝,這兩日她也沒有伺候三爺,多餘的乳汁就只能擠出來倒掉。
白霜看著那罐奶汁,心裡又有了主意。
既然沒條件養奶,那直接用花容的乳汁塗抹在身上不也是一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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