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敢往外多說一個字就立刻拔了他的舌頭,發賣去最偏遠的莊子!”
“是,奴婢這就去辦。”
張嬤嬤應聲,她立刻退了下去。
那廂的榮安堂內。
徐嬤嬤正將侯夫人院子裡發生的事,一五一十的回稟給了老夫人。
老夫人靠在鋪了軟墊的榻上,她手裡不停的捻著紫檀佛珠。
聽完了徐嬤嬤的稟報,老夫人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。
她睜開渾濁的眼睛,裡面滿是疲憊與無奈。
“本來就沒有情分,現在更是被消磨得一乾二淨。”
老夫人也覺得侯夫人做事糊塗,再瞧不上丫鬟僕從的命,也不能這麼作踐他們。
至於無妄……
手段也是過於偏激狠厲了。
只是他們母子的事情,自己這個做祖母的再想管,也修補不了他們已經斷裂的親情。
老夫人嘆了一口氣,她看向徐嬤嬤道:“叫手底下的人和官府那邊繼續找,哪怕是把整個京城都翻過來,也一定要把花容那丫頭帶回侯府。”
“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”
“老夫人,這……”
徐嬤嬤愣了一下,她沒有想到老夫人也會派人去找花容。
“無妨。”老夫人擺了擺手,“只有快些把那丫頭找回來,這侯府的亂子才能平息,何況這件事情……本來也是我們侯府對不起她。”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此刻,剛換了一身男裝,戴著一頂寬大帷帽的花容,並不知道侯府已經派了好幾撥人出來找自己。
她的傷好些了,便想出來打探打探侯府的訊息,順便找個機會回到老夫人的身邊,去把自己的賣身契要出來。
不過京城人多眼雜,花容也沒什麼別的打探訊息的渠道,就隨意進了一家酒樓,在點吃食的間隙與小二攀談。
她的聲音壓得稍低,刻意裝出來幾分沙啞:“這位小哥,我瞧著這幾日街上多了許多穿盔戴甲計程車兵,莫非京城有什麼大事發生?”
花容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剛進城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,她主動給小二塞了些銅板。
收了錢,小二臉上的笑容也真摯幾分。
“沒別的事,是勇毅侯府逃了個奴才,聽說捲了府上不少金銀細軟侯爺很生氣,所以這幾日一直派人在京中尋找呢。”
小二說到這件事便來了興趣:“聽說是侯爺親自下令要找這個逃奴,我們這幾日還在猜呢,不知那奴婢是偷了侯府什麼值錢的寶貝,才能讓侯爺這樣震怒!”
小二說完,花容語氣依舊平靜,但心卻涼了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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