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馬車後,謝故彰走在最前面,憐心跟在花容身側。
到了院門口,花容停下腳步認真地和謝故彰道:“二爺,奴婢有幾句體己話想單獨跟憐心姑娘說,不知二爺可否在門外稍等片刻?”
謝故彰愣了一下。
他雖然不知道她們二人什麼時候到了可以說體己話的關係,卻還是點了點頭,將空間讓給她們。
溫聲道:“好,我就在外面等憐心。”
花容同憐心一前一後的進了院子。
她反手關上了門,將謝故彰隔離在外。
憐心對自己只有表面上的善意,如今她知道自己的住處,說不定還會想辦法來除掉自己。
所以,有些話花容必須要和憐心說清楚。
起碼要將自己的態度擺出來。
憐心站在花容面前,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斂了下去。
她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:“有什麼話不妨直說,我可不想在你這浪費那麼多時間。”
什麼體己話,她可沒有半分體己話要和花容說。
花容也不繞彎子了,開門見山道:“我也不和你說虛的了,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和二爺有男女之情,怕我纏上他影響你的地位。”
“但我在這裡可以和你保證,我絕對沒有半分要攀附二爺的心思。等我想辦法從老夫人那拿到賣身契,我馬上就會離開京城。”
花容往前站了半步,她看著憐心的眼睛字字清晰:“我離開京城就再也不會回來,不會出現在二爺面前,也不會礙憐心姑娘的眼。”
憐心聞言挑了挑眉,覺得花容說的有些意思,就等著她繼續往下說。
花容觀察著憐心的反應,心中微定,帶著十足的誠意在她面前解釋:
“後日老夫人要去城外的大佛寺禮佛,會在寺裡住兩日,這是我唯一能在侯府外見到她的機會。”
“我想在那個時候求老夫人將賣身契還給我,而要促成此事……還需要憐心姑娘你的幫忙。”
花容將自己的計劃細細說來。
“憐心姑娘在侯府待了那麼多年,手眼通天,一定能夠打聽得到老夫人身邊跟隨的人,禮佛的路線,還有隨行護衛的換班時間,以及大佛寺內的佈局。”
花容的籌碼不多,她想讓憐心心動,就只能反覆強調自己一定會離開京城。
“我保證我拿到賣身契的當天立刻就離開京城,這輩子都不會回來,我絕對不會擋憐心青雲直上的路。”
憐心要在謝故彰面前扮演一朵小白花,所以能不直接做惡事,她便不會冒險對自己動手。
要知道紙終究包不住火,自己願意主動離開,對於憐心來說是穩賺不賠的買賣。
“你說的確實很讓我心動,只是我憑什麼相信你呢?”
出乎花容意料的是,憐心聽完這番話反而低低的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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