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簾被素手掀開,花容露出半張精緻嫵媚的臉對謝故彰淺淺一笑。
“二爺好意,奴婢一定銘記於心。”
花容巴不得自己一個人坐一輛馬車,她感謝謝故彰還來不及呢!
可她越是笑得嬌豔燦爛,謝故彰的目光就越不捨得從她身上移開。
他掩飾自己的失落,冷聲吩咐車伕慢些趕車,一定要平安地將花容送到將軍府。
長風站在旁邊警惕地看著謝故彰。
他倒是看出來,這位二爺對花容姑娘真的起了不該有的心思。
只是兩個人都沒做出逾矩之事……他也不知要不要稟告給三爺。
還有花容姑娘去蔣府的事……
長風蹙了蹙眉,蔣府之人雖然與花容姑娘相熟,但應當不至於認識短短半個月就能幫花容姑娘做逃逸之事。
三爺如今在軍營裡忙著校獵前的各項籌備事宜,他正是忙得分身乏術的時候,花容姑娘去蔣府的小事應該沒必要稟報上去吧?
長風頷了頷首,將自己說服了,他這也是在為主子分憂。
花容坐的馬車一路平穩,不過兩刻鐘的功夫她就到了蔣府門口。
蔣府的門房聽說是花容來拜訪自家大夫人,他們不敢有半分懈怠,立刻飛奔著進去通報了。
不過片刻功夫,蔣大夫人身邊的貼身嬤嬤就笑著將花容迎了進去。
“我們夫人聽說姑娘來了可高興了,不過這會兒夫人正在演武場陪著小公子練武,不能親自來接姑娘,讓奴婢直接帶您過去呢。”
“有勞嬤嬤了。”
花容笑著應下,她跟著嬤嬤往裡走。
穿過幾重院落,花容就到了蔣府的演武場。
她剛走近,就聽見稚子奶聲奶氣的喊聲,還有蔣大夫人嚴厲的指點聲。
這是花容第一次見到蔣胤,如她想象中的那般,和蔣大夫人長得極像。
他今日穿著一身紅色勁裝,頭髮用玉冠梳的整整齊齊,因著手上拿著一把小木劍的原因,他稚嫩的小臉繃得很緊。
只是到底年歲小,揮的每一下木劍都有氣無力,那勁道還不如他臉上的表情唬人。
蔣大夫人站在旁邊,非常有耐心的指點自己兒子練武。
“胳膊再抬穩些,氣息一定要沉下來。”
蔣胤手累了,蔣大夫人就溫柔地拿出帕子替他擦額頭上的薄汗,她眼中滿是藏不住的驕傲與疼愛。
“我們阿胤小小年紀,卻已經有一些你父親年輕時候的風範了,阿胤真厲害!”
蔣胤被母親誇得小臉通紅,昂起小腦袋,還帶著些許奶聲奶氣的高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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