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府的面子,在軍營裡還是管用的,尤其這後備營本就管理鬆散。
“既是蔣府的人,看好小少爺,莫讓他亂跑,更別靠近演武器械!”
士兵揮揮手,沒再多問,繼續巡邏去了。
花容連忙低頭應道:“是。”
等到對方走遠,她才鬆口氣抬頭看向蔣胤方向,接著神色驟然一變。
“人呢?”
空地上只剩下幾個魁梧老兵在訓練,而蔣胤消失了!
驚駭與慌張瞬間攫住了花容的心臟。
剛剛蔣胤操練時鮮活的摸樣還印在他腦海裡,她根本不敢去想最壞的結局。
她跑到在樹蔭下休息的老兵身邊,緊張的抓住對方的手臂,詢問:“你們有見過蔣小公子嗎?”
老兵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:“那小崽子?剛才摔了一跤,一聲不吭就自己跑開了,誰知道鑽哪個犄角旮旯去了!嬌生慣養的少爺,吃不得苦!”
另一個老兵說道:“我瞧他身上沾染了不少泥土,這貴公子哥嬌生慣養的,應該去河邊清洗了吧。”
花容腦子裡“轟”的一聲!
河邊?
她剛剛來的時候經過一條河流,離這裡不遠,那是士兵們平時飲馬、清洗的地方!
花容連忙朝河邊跑去!
蔣胤,小傢伙,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。
而另一邊,蔣胤穿著一身紅色勁裝,腰間別著一把小木劍,不緊不慢的朝河邊走去。
剛剛摔倒那一下,把手掌蹭破了,訓練場上又有不少砂礫泥土,一下子都蹭進了血肉裡,雙手流血,又髒又黏又痛。
所以他才想著來這邊清洗一下,不然一會讓祖母和孃親看到該心疼了。
蔣胤蹲在河邊,清澈的水流倒映出他沾著泥汙的小臉,掌心火辣辣地疼。
他將手放進河流中清洗血肉模糊的掌心,疼得小臉皺成一團,卻倔強地咬著下唇沒喊一聲疼,還不斷給自己打氣。
“我才不疼。”
但就在這是,一隻指甲修剪得整齊手,猛地從斜後方伸出!
那手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狠勁,死死扣住蔣胤的後頸,狠狠將他的小腦袋按進了湍急的河水裡!
“唔——咕嚕嚕!”
冰冷的河水瞬間灌入口鼻,蔣胤猝不及防,小小的身體爆發出驚恐的掙扎。
他雙手胡亂地在水中抓撓,雙腿拼命踢蹬,濺起大片渾濁的水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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