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”
謝故彰被她眼中的鄙夷和質問刺得面紅耳赤,心頭那點隱秘的愧疚被羞惱徹底淹沒,他厲聲呵斥,“事情已經水落石處,憐心她……”
“啪——!”
花容上去又是一記更狠、更響亮的耳光扇在了謝故彰的臉上!
這打的謝故彰猝不及防,頭都給打偏了,臉頰也瞬間紅腫,與憐心的臉放在一起看,花容倒覺得十分傷心悅目,沒忍住笑了一聲。
“抱歉,忘扇這一半了”
“你們兩個這臉很配,性格倒也出奇的相配。一個心腸歹毒,一個道貌岸然,嘖,狗男女,鎖死吧!”
謝故彰手摸著自己的臉看向花容的眼神里,由震驚轉為不可思議,最後被惱怒和尷尬取代,甚至還有被徹底撕破偽裝的狼狽。
巨大的羞辱和從未有過的難堪讓謝故彰整個人漸漸燒起一股憤怒。
她竟敢……她竟敢如此對他!
當眾打他耳光,還罵他……狗男女?
謝無妄站在花容身側,看著她簡單利索且暴力地給了謝故彰兩記響亮的耳光,他嘴角是壓制不住的上揚,就連眼角都帶著一股喜意。
特別是那聲石破天驚的“狗男女”
讓謝故彰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感,瞬間衝散了心中,那對花容偷來上林苑與謝故彰私下見面的不滿。
果然。
府上傳的那些流言蜚語?以及之前聽到的什麼私會,全是狗屁!
她根本看不上這種道貌岸然、優柔寡斷的廢物。
謝無妄現在心情說不出來的愉悅,眉目間是掩蓋不住的得意。
憐心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,連忙檢視謝故彰臉上的傷,見浮現紅腫,心疼的不得了,惡狠狠的瞪向花容:
“花容,你竟敢毆打主子,以下犯上,就不怕鬧到老夫人那邊,將你發賣!”
謝無妄慢條斯理地上前一步,穩穩地擋在花容身前,聲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嘲弄:
“誰看到花容打人了?”
他目光緩緩掃過周圍站立,由他親自教匯出來計程車兵:“你們,看到了嗎?”
士兵們瞬間挺直腰板,目不斜視,齊刷刷地大聲回答。
“回三爺!屬下等什麼也沒看見!”
“屬下在專心警戒,防止刺客逃竄!”
“黑燈瞎火的,屬下眼拙,什麼也沒瞧清!”
“啥,恁在說啥?俺耳朵有點笨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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