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口大鍋終於丟掉了。
“老夫人剛剛只是關心孫子的情急所言,奴婢理解。”
她在蔣家受益良多,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與蔣家生份,只要最後能解釋清楚就好。
但是蔣老夫人見花容這種寬宏大量的態度,心中更為愧疚,不過她也坦蕩,沒什麼放不下面子的,再次對花容道歉。
“無論如何是老身錯怪你了,老身是該向你道歉,你對我們蔣家的救命大恩,蔣家銘記於心。”
“就如大媳婦所言,以後你若是遇到什麼難事,儘管來蔣府找人,這以後蔣府就是你的孃家,為你撐腰!”
蔣寰也上前一步,對著花容深深一揖,動作乾脆利落,帶著武將的磊落:
“花容姑娘,剛剛多有得罪,是我蔣寰對不起你!此恩,我蔣寰記下了!他日若有差遣,萬死不辭!”
花容見對方這麼坦蕩,也不去客套了,笑著說道:
“那奴婢以後就當你們是家人了,以後還是會去府中多多叨擾,你們可不要嫌奴婢麻煩,不過當務之急,是揪出這幕後真兇。”
“不錯!”謝無妄的聲音冰冷,一想到有人暗中陷害花容,眸子裡便是忍不住的殺意。
“傳我軍令,即刻封鎖整個上林苑所有出口,嚴查所有今日進入後備營範圍的女子!”
“是!”
蔣寰也想親自去查這個兇手,但是他看著受驚的一家老幼婦孺,自知這些人更需要自己照顧,所以便拱手對謝無妄行了個禮。
“謝兄,兇手一事拜託你了。”
“你放心,這不僅僅是你們蔣家的事,我還要為我的人討個說法。”
蔣寰目光在謝無妄和花容身上打量一番,最後笑了一聲。
“那交給你了,母親和嫂嫂今日受驚,我先帶母親他們去休息。”
蔣老夫人看著渾身滴水的花容,心疼上前握住她冰涼的小手,那雙蒼老的眼睛中帶著幾分心疼。
“丫頭,你也和老身一起離開,換身衣服吧。”
“對對對。”蔣大夫人連忙道,“我帶了幾套衣物,你先穿著。”
謝無妄打斷道:“不必了,她會去我的營帳休息。”
她現在渾身溼漉漉的樣子,一路走向觀禮臺再去馬車,定然會被不少人看見,對於花容來說總歸不好,而他的營帳就在不遠處。
蔣老夫人頷首道:“這樣也可。”
但是他們卻沒想到花容不願意。
“不,我不要去營帳休息,三爺,奴婢要和你一同將這件事情差個水落石出。”
謝無妄眉頭緊鎖,語氣不容置喙:“不行。”
花容伸手扯住謝無妄的衣袍,嬌柔的眼神帶著幾分哀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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