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無妄見花容實在是不想回答,又繼續追問下一個問題。
“你那套按壓胸口的起死回生之術,連行醫幾十年的張太醫都聞所未聞,你一個侯府的丫鬟,從哪兒學來的?嗯?”
花容大腦拼命轉動,搜刮著能糊弄過去的理由,最後靈光一現。
“奴婢老家旁邊有一條河,這夏天炎熱,年紀不大的小孩就總想著下河涼快,所以每當夏季村裡小孩溺水之事就頻發,後來奴婢就做了一個夢。”
“夢中有個白鬍子老頭,她當時教我這個法子,說是可以救溺水之人,起初奴婢也是不信的,直到後來奴婢用這方法真的救人之後,才知道那夢中老爺爺說的不是假話。”
“後來我還教給村裡的老郎中呢,這手法在我們那邊,成了慣用手法呢。”
這話半真半假,現代社會這確實是救助溺水之人的慣用手法。
但謝無妄薄唇帶著濃濃的譏誚,顯然半個字都不信。
若真的有這種救命手法,怎麼可能沒有流傳出去。
花容被他看得頭皮發麻,不能再讓他追問下去了!
於是她心一橫,主動抬起頭,輕輕吻了一下謝無妄的唇角。
謝無妄挑眉:“賄賂爺……”
花容伸出雙臂環上謝無妄脖頸,整個豐腴的身子貼進他懷裡,她在他唇邊輾轉,生澀又急切地吮吸,試圖用這笨拙的親吻堵住他所有的問題,攪亂他審問的思緒。
謝無妄任由著花容親吻討好,感受著嬌軟身軀散發出奶香,吞嚥了一下喉結,最後微微側開臉。
花容動作一怔。
不是,這狗男人這麼能忍?
她都這樣投懷送抱,他居然還能拒絕?
“那爺再問你,你跟謝故彰,在後備營裡演的那出野鴛鴦,又是怎麼回事?嗯?”
花容微微心虛:“什麼野鴛鴦?”
謝無妄瞧著她面容,眯了眯眸子:“兩個巡邏兵,親口在爺面前嚼舌根,說謝二爺在蔣府養了個外室,這外室身帶奶香、豐腴勾人……花容,這說的,是你嗎?”
花容身子一僵。
怎麼這事還能傳到謝無妄耳朵裡?
兩位軍爺,你們八卦都不挑時間地點嗎?
花容臉上堆滿討好的笑:“冤枉啊三爺,那兩個士兵胡謅的,我怎麼可能是謝故彰的外室!”
“當時是因為奴婢找小公子心急,闖到了後面被兩個巡營兵當成了奸細,奴婢為了脫身,這才不得已扯了二爺當幌子。”
謝無妄也不急,就這麼等著她解釋完,花容瞧著他的神色看不出來喜怒,只能加大火力:
“奴婢對天發誓,心裡只有三爺一個,況且奴婢今天可是還打了二爺呢。”
“二爺那種黑白不分、優柔寡斷,遇事就縮頭、連自己女人都護不住的弱書生,偽君子!奴婢怎麼可能看得上?給三爺提鞋都不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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