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賴以謀生、甚至小有聲名的本事是搗鼓那些香粉胭脂的手藝,不如重操舊業。
想要做胭脂,需要東西比較多,她趁著夜色正濃,從窗戶爬出來,然後去廚房拿了一些乾淨的小碗和杵臼,又偷偷摸摸溜回房間。
她房內有不少她平日飼養的花草,謝無妄平日裡也賞過珠寶,夠她研製胭脂。
第二日的黃昏,幾隻小巧的瓷盒安靜地擺在桌面上,花容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“成了!”
連日來的疲憊,也被成功的喜悅沖淡。
花容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:“東西有了,但還是需要尋找銷路,看來要出府一趟了。”
月黑風高、正是殺人放火……啊呸,正是偷偷出門的好機會啊。
不過……
花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束,可不能這個樣子出門。
她從衣櫃中翻出一身月白色男子衣衫,布料不算好,但剪裁合體。
她用棉布將胸部緊緊裹住後,穿上衣服顯得乾淨利落,看著銅鏡中的自己,總覺得這張臉太過嬌柔,索性坐下來開始現代的“整容大法”。
她先是用深色膏子仔細地修飾了眉形,讓它們顯得更粗獷些,又在臉頰下頜處薄薄掃了點暗影,掩蓋過於柔和的輪廓。
後將長髮在頭頂束成一個簡潔的髮髻,用紅色的布帶牢牢綁住。
這下鏡中的人,眉目雖然依舊清秀,但那份屬於女子的柔媚被巧妙地掩去,透出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的俊逸。
“果然,女人帥起來,哪裡還有男人的事。”花容摸了一下自己的臉,“這小臉,再看兩眼,我都要愛上了。”
花容對自己的手藝十分滿足,將胭脂放入懷中,拿著蔣府令牌翻窗出了房間。
躲過李大李二,最後又翻牆走出侯府大門,帶著玩世不恭的輕鬆神態,走在熱鬧的街市上。
既然出來,那就要先去蔣府名下的錢莊取一些銀兩。
錢莊掌櫃的看到令牌沒有過多詢問,聽從花容的話,為她取了五百兩銀票。
有了錢花容心中踏實多了,經過一家名為醉紅樓的青樓時,看著站在樓前扭動腰肢喊著大爺的女子後,她停下了腳步。
這若說,哪個地方最需要胭脂,非青樓莫屬啊!
花容輕咳一聲,整理一下衣衫,抬步踏入醉紅樓。
這前腳剛踏入門,就有一個穿著桃紅衣衫的女子走過來,伸手挽住花容的胳膊,柔嫩的身軀貼在花容身上,調笑道:“這是哪家的小郎君?生得這般俊俏。”
花容只覺得一股熱意瞬間湧上臉頰和耳根,她努力維持著臉上那點風流倜儻的笑意,手指輕輕捏著女子的下巴,曖昧道:“還是美人更養眼。”
女子掩唇輕笑一聲:“公子喚我桃紅便可,瞧著公子面生,可是第一次來我們醉紅樓?”
桃紅引著花容入座,又有幾個姑娘圍了過來,添茶倒酒,揉捏肩背。
花容滿足的喟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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