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蒙面黑影如煞神般飛快掠進屋內,他的目光落在花容身上,見她衣襟大敞,裙角凌亂,臉上是不正常的潮紅,眼中頓時燒起一股怒意。
被破壞興致的謝平風扭頭看向來人,紅著眼罵道:“哪來的雜種!”
黑影身形一閃,狠踹謝平風胸膛,將人踹飛砸向牆壁,骨裂聲清晰炸響。
謝平風頓時慘嚎一聲,未及反應,玄色靴底已碾上他手腕,重力一旋!
“啊!!!”
謝平風仰起上半身淒厲的慘叫,兩隻手骨應聲碎裂,軟泥般耷拉下去。
男人半面黑布遮擋,唯露一雙猩紅雙眼,鞋尖抵住謝平風喉管:“不想活了,是麼?”
謝平風滿臉冷汗,神色驚懼的看著蒙面人,兩眼一翻暈了過去。
也不知道是疼暈的,還是嚇暈的。
花容躺在地上喘息,身體的燥熱已經徹底淹沒了理智,在這異香中,有一道十分熟悉的凌冽松木香勾引著她。
是謝無妄的氣息。
循著本能,她從地上緩緩站起身子,走到那高大身影背後,雙手柔弱無骨從背後擁抱住他。
“我熱,好難受……”
花容滾燙小手胡亂解著謝無妄的腰帶,最後竟讓她找到細縫,深入衣襟裡面,胡亂摩挲腹肌溝壑,勾的謝無妄起了一陣無名火。
但,現在不是時候。
謝無妄忍著身體的燥熱,反手扣住花容作亂的手,觸到滿掌溼黏冷汗。
而花容卻趁機撲進他懷裡,軀體軟得驚人,腰臀貼著他胯骨難耐磨蹭,單薄衣裙瞬間洇出深色水痕。
“給我。”
謝無妄躁動的吞嚥一下喉結,從懷中拿出一粒藥丸,遞到花容唇邊,啞聲道:“吞了。”
花容深色迷離的搖了搖頭,直接扯掉了謝無妄臉上的面巾,然後抬腳急不可耐毫無章法啃著男人冰涼的唇角。
發現沒有撬動半分唇齒後,不滿的盯著他水光瀲灩的唇部:“想吃這個。”
平日裡不要的時候非給,現在她都快被慾火燒死了,不給是什麼意思!
花容上了脾氣,憑什麼他說上就上,自己想上一次就不行?
於是,花容胡亂的摸著謝無妄的腰帶,不斷的往下扯,卻碰到一個硬物。
“都這樣了,為什麼不給上?”
謝無妄深吸一口氣,聽著外面刀劍相碰的聲音,硬壓下情慾。
若不是還有正事,他非給這女人幾分顏色瞧瞧。
謝無妄最後沒有辦法,粗魯幾分用手指將藥丸送入花容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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