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絕對不會讓柳月茹這個蠢女人脫離自己的掌控!
這時院內響起不輕不重的腳步聲,憐心臉上立馬換上溫柔笑意迎上來人:“二爺下學回來了,今日課業可辛苦?”
說著話,憐心從謝故彰手裡接過課業。
謝故彰語氣溫和道:“你怎麼站在院子裡?”
憐心溫柔似水的眉目上浮現一抹哀愁,語氣是化不開的焦急與擔憂:“二爺,您是不知道,今日府中發生了大事,二少夫人她被嚇得不輕,您快去瞧瞧吧。”
聽到柳月茹被驚嚇到後,謝故彰帶著讀書後倦意的眉宇微微一凝:“發生了何事?”
憐心面上憂心忡忡:“夫人今日去畫舫聽曲,卻遭遇了刺客,回來後就一直心神不寧,晚膳也沒用幾口,奴婢瞧著心疼極了。”
她一邊說話,一邊引著謝故彰走到門口,並且開啟房門,領謝故彰走進去。
一直懸著心的柳月茹,聽到開門聲驚得渾身一哆嗦。
等看清來人時,眼中瞬間蓄滿淚水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,疾步撲進了謝故彰懷中,哽咽道:“夫君,你怎麼才回來,今日之事嚇死我了。”
謝故彰雖不喜柳月茹,作為丈夫的責任他寬慰著柳月茹:“別怕,畫舫到底發生了什麼?怎麼怕成這個樣子?”
感知到謝故彰的關心,柳月茹內心頗為感動,哽咽著斷斷續續道:“今日我和縣主花容一同去畫舫聽曲,誰知來了一群刺客,見人就殺,幸好我和花容命大躲過一劫……”
聽到花容也遇險後,謝故彰沒了淡然,臉上一片慌亂,將柳月茹從自己懷中推開,急聲質問道:“花容也遇險了?可有受傷?”
本想繼續訴說這一日膽戰心驚的柳月茹頓時被堵得說不出話來,心中像是被人紮了一下似的疼,半晌才找回聲音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謝故彰心急如焚,轉身就要離開。
憐心見狀連忙道:“二爺,您是要去看花容姑娘嗎?您與少夫人新婚燕爾,少夫人今日又受了這般驚嚇,正是需要您陪伴的時候,若您此刻去看三爺房裡的通房,少夫人該怎麼辦啊。”
“夫君!”
柳月茹忽然喊住謝故彰。
憐心垂眸,嘴角為不可查的勾了一下。
果然,蠢人只要她挑撥一下還是會上鉤的。
再抬眸,憐心眼中的算計訊息乾淨,故作好心的勸慰柳月茹:“少夫人,又話好好說,萬萬不要通二少爺吵架。”
那一聲夫君也令謝故彰頓住腳步,神色複雜的看著柳月茹走向自己,明明是大家閨秀,怎麼總愛同其他人計較。
“你……”
“夫君能否帶我一起去看望花容?”柳月茹抬起頭,眼中沒有半分妒恨,只剩焦灼。
“花容傷的重,蔣大夫人雖探望過,但我心中不安,所以想親自瞧瞧,況且你一人去不方便,我是你的正妻,也是這府中的少夫人,我去探望名正言順。”
憐心臉上陰險笑容徹底凝固了,仿若是幻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這個蠢貨在說什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