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哪是生意啊,這都是錢啊!
不得不說,她不在的日子裡,雲棲和九月把後續工作乾的確實漂亮!
漲工資,連帶著小刀李琰一起,必須給他們漲工資!
柳月茹也起了興致,拉著花容排隊,她非要瞧瞧裡面的東西是不是真的有這麼神奇。
只是兩個人剛剛進門,九月就瞧見了花容的身影,她眸子驚異閃了閃。
瞧見她身邊跟著一個貴氣逼人的夫人,便沒有前去打擾,以免壞了花容的事,只能暗中微微對她點了點頭。
而且這店鋪裡面比外面更是擁擠,小刀都被充當夥計來櫃檯前幫忙,總是帶著笑意的娃娃臉。
再加上那張能說會道的嘴將那些姑娘們哄得笑開了嘴,一個個手中提著不少貨品離開。
花容見狀暗暗對小刀豎起一個大拇指,小刀笑著對花容揚了揚眉。
不過,柳月茹的目光卻被另一道光景吸引了。
只見最裡側擺著上等好顏值的櫃檯前,站著兩個男子,一個一個青衫磊落,溫潤如玉,正是謝故彰。
另一個身量比謝故彰略高些,背對著門口,身著月白雲紋錦袍,背影挺拔如松,自有一股久居人上的雍容氣度,低頭細看櫃檯上擺放的胭脂。
柳月茹欣喜的拉著花容走過去,驚喜道:“夫君,你怎麼在這?”
謝故彰聞言側身看過來,瞧見柳月茹滿是意外,隨後眉宇間帶著溫柔笑意:“我陪同友人來挑選胭脂。”
隨後目光又看向花容,眼中閃過驚喜。
這些日子躺在床上養傷,她的身子瞧上去似乎更豐腴了一些,忍不住關心道:“花容姑娘身上的傷可是好了?”
花容冷淡道:“不牢二爺關心。”
這冰冷的態度,令他臉上笑意僵住,剋制的收回目光,強迫自己看向柳月茹關心道:“你可有看上什麼?”
柳月茹含羞笑道:“我剛入店鋪,還未看。”
這時那月白錦袍的男子也轉過身來,約莫二十出頭,面如冠玉,長眉入鬢,自有威儀,目光在柳月茹身上一掃,唇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:“故彰,這位是?”
謝故彰立刻側身引見,姿態恭敬:“殿下,這位便是內子柳氏。”
隨後謝故彰又對柳月茹花容說道:“這位是三殿下。”
三殿下?
花容心頭一跳,連忙一起與柳月茹對三殿下行禮。
但是被三殿下制止,聲音清朗,帶著上位者的寬和:“今日本殿下出來不過是想給母妃挑選一些胭脂,不必多禮,若是暴露身份,恐會有麻煩上身。”
花容心中暗暗琢磨,三殿下那可是皇子,定然是不差錢。
嘶~她這個小小的胭脂鋪子,今天來了不少大魚。
若是不好好推銷,那可是太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