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昨日夜裡泡的藥起了作用,還是花容的按摩有了作用,她現在走起路來輕輕鬆鬆的,雙腿沒了往日的酸脹感,效果確實不錯。
經過庭院廊下時,瞧見幾個小丫鬟圍在一起,似乎在說一些閒言碎語。
這讓她臉色一沉徑直走了過去,待等走近時,才聽清楚這些人在討論什麼。
“聽說了嗎?崇文院那邊傳出來的,二少夫人診出喜脈那會兒,有人瞧見花容姨娘的臉,黑得跟鍋底似的!”一個拿著抹布擦拭走廊柱子的丫鬟,煞有其事的說道。
拿著掃帚打掃地上塵土的丫鬟,聽到這話頓時停下動作,尖酸刻薄笑著。
“能不黑嗎,你說說咱們這個新上位姨娘,剛靠著治療疫病的功勞在侯府得了臉,轉眼咱們二夫人就懷了侯府的嫡孫,一下子壓住了那位姨娘的風頭,她心裡能好受?”
另一個提著水桶的丫鬟將水桶種種往地上一放,眉宇間滿是酸意。
“呵,不過是靠著勾引男人的手段才爬上了這個位置。城外的疫情功勞,說不定就是在床上勾引了三爺,讓三爺賞了點功勞給她。呸,不要臉的狐媚子!”
拿著掃帚的丫鬟網幾人跟前湊了湊,聲音低了低:“聽說那天賊人進門,什麼都沒偷,就偷了她房中的東西,誰知道是不是偷養了男人被人瞧見了。”
“要我說也是這個理,畢竟那賊人怎麼哪都不去就去她的院子?偏生的就她丟了東西?說不定就是為了掩蓋自己偷男人,故意扯了謊,那東西好端端的在她房間裡放著呢。”
“下賤皮子,有三爺了還不知道安生。”
“等著吧,咱們這位姨娘心氣高著呢,哪能真的讓咱們二夫人平平安安產下麟子,不知道憋著什麼壞呢!”
聲音不大,但是字字清晰的傳入文嬤嬤耳朵裡,她臉色驟然一沉,周身氣壓降到冰點,目光冷冷盯著嚼舌根的幾個丫頭身上。
“你們說什麼呢。”
一聲冷喝,頓時打斷眾人。
看到是文嬤嬤後,這些丫鬟一個個嚇得連忙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嬤嬤饒命!”
“你們當真好大的狗膽,主子的事也是你們隨意編排的!花容姨娘的名諱,也是你們能掛在嘴邊肆意汙衊的?!侯府的規矩都喂到狗肚子裡去了?”
府中人都知道這個跟在老夫人身邊一輩子的嬤嬤,最重規矩,也見不得有人在背後嚼舌根,所以各個嚇得大聲不敢出,趴在地上抖著身子。
“你們一人十個板子。”
此言一齣,一個個神情驚恐。
就當眾人想要求請時,之前提著水桶的丫鬟驀然一咬牙抬起頭。
她臉上帶著豁出去的委屈和不忿,聲音發顫卻異常尖銳:
“奴婢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,嬤嬤怎麼就罰的這麼重!從前嬤嬤最是公正嚴明,從不偏袒,怎麼如今到了花容姨娘這兒,就全變了?”
“還是說嬤嬤你早就被花容姨娘收買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