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少夫人紅著眼從花姨娘那離開,自此兩人再未見過,由此可見,這花姨娘對二少夫人定然心存不滿啊!”
憐心也跟著說道:“奴婢知曉二爺您為人良善,不願將人想的那般陰險,可是這證據都擺在眼前……讓人不得不信啊……”
尚書夫人冷哼一聲道:“若說之前,我還納悶她一個三房的姨娘,怎麼會暗害道二房正妻頭上,如今我倒是想明白了。想來這花容是不想讓二房先三房一步生出侯府嫡孫的。”
像她那樣的人,立了功就往上爬給自己一個姨娘身份。
雖然謝無妄與李采薇婚事在即,但誰知道花容有沒有正妻的心思,若說她真的有,自然是想要先一步誕下嫡孫,在這侯府好站穩腳跟。
她與自己的女兒之間,可不簡簡單單的矛盾。
背後或許還惦記著侯府繼承之位!
尚書夫人怒不可遏:“好一個毒婦!”
原本她還想著只要今日女兒沒事,就饒了那毒婦,如今一瞧,還是要永絕後患!
謝故彰眉頭一凝,剛想要反駁眾人,一個揹著藥箱的白鬍子老頭正急匆匆趕了過來。
這人正是當初在上林苑跟著花容學習心肺復甦之法的張太醫。
“下官見過諸位夫人。”
“免了這些虛禮,張太醫,你趕緊進去瞧瞧我女兒究竟怎麼樣了!”
尚書夫人神色擔憂,他們這些人被雲棲以行醫之時不便打擾的理由趕了出來,如今在外這麼久,心中實在沒底,連忙指揮張太醫進去。
張太醫攏著灰色衣衫,抬步走到門前。
剛想要伸手將門推開,這時門卻吱呀一聲從裡開啟,雲棲走了出來,面色清冷的看著神色各異的眾人。
“諸位,可以進去了。”
說罷,她讓開身子,眾人匆匆走進房屋。
尚書夫人迫不及待的跑到床榻前,看著面色蒼白的柳月茹頓時落了淚,轉頭看向被眾人擋在身後的張太醫,焦急道:“快給張太醫讓路!”
眾人連忙閃開,張太醫年級大了,走路慢了些,尚書夫人不耐道:“張太醫!快!快給我女兒瞧瞧!”
張太醫不敢怠慢,走進後,他先是仔細查看了柳月茹的氣色、舌苔,又凝神搭脈,指尖下。
那原本滑急欲散的脈象竟變得沉緩有力了許多,他渾濁的老眼猛地睜大,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:“二少夫人無礙,而且孩子也保住了……”
他在太醫院聽到柳月茹滑胎後,心中知曉這大人尚且能保住,但孩子恐怕無力迴天了。
但是現在從脈象上來看,孩子已然安然無恙,至於大人,如今只是身體虛弱昏睡了過去。
這實屬是奇蹟啊!
屋內眾人大喜,尚書夫人握著自家閨女的手喜極而泣: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……”
可張太醫心中實屬疑惑,又仔細把脈,目光打量著如今柳月茹身上留下的幾根銀針。
接著他猛然抬頭,激動的抖著臉部鬆垮的皮肉:“這、這、這是神醫門的手法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