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二爺只是一時氣惱
“二爺!”
憐心看到謝故彰那一剎那,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,起身想要朝他撲過去,可雙腿卻一陣軟綿無力。
她慌忙扶住桌子,仰起臉,眼中浮起一片水光,聲音帶著十二分的委屈和討好:“二爺,您終於來看奴婢了,奴婢和孩子都好想您,您摸摸……”
憐心見謝故彰站在一眯開外,於是撐著身子站起來走進他身邊,想要拉起謝故彰的手臂摸向自己的肚子。
謝故彰的手卻猛然往後一縮,淡漠看了她一圈。
後垂著眼,平淡無波道:“你既無事,便好生養著。”
說完,他甚至沒有耐心等憐心說半句挽留的話轉身便走。
但憐心好不容易見到人,哪裡肯放他走,直接一個快步向前,擋住謝故彰的去路。
“別走!”憐心堵在謝故彰身前,雙手緊緊抓住謝故彰的手臂,悽悽慘慘道:“二爺您看看奴婢,奴婢肚子裡是您的血肉啊,您看看他好不好。”
謝故彰一點一點的抽出自己的手,聲音漠然道:“月茹腹中也是我的孩子,你怎麼就能下此毒手。”
憐心跪下抱住謝故彰的小腿,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,不斷滑落,聲音哀切婉轉:
“奴婢知道錯了,奴婢是豬油蒙了心,是鬼迷了心竅,才做下荒唐事,可奴婢做那些天打雷劈的事,全是因為太在愛您了啊!”
謝故彰冷聲道:“我不需要,若非你懷孕,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活著嗎?”
憐心抬起頭,楚楚可憐的看著謝故彰:“由愛故生憂,由愛故生怖。”
“奴婢並非是嫉妒二少夫人有您寵愛,奴婢只是在怕在恐懼,奴婢怕少夫人有了嫡子,二爺就會厭棄奴婢,恐懼二爺眼裡以後再也沒有奴婢!”
“奴婢只是被這種恐懼逼瘋了,所以才做出不理智的事,二爺,您打我罵我都行,可您不能真不要奴婢,您最知道奴婢的心…”
謝故彰垂首,目光掃過她涕淚橫流的臉,又落在她的小腹,眼神複雜,卻沒有半分昔日的溫存,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疲憊和冷意。
最後扯了扯嘴角,帶著幾分譏誚。
“心?確實,以前我總以為你的心是純白,本質是善良與溫柔,可是現在我早已分不清你的是黑的白的。”
“我現在已經看不穿你的可憐與哀求,甚至你說的愛是真的還是假的,憐心,你太可怕了。”
憐心身子僵住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,連嘴唇都失了顏色,只剩下一種難以置信的慘白。
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尖銳:“奴婢怎麼就可怕了?二爺,奴婢只是想要陪在您身邊有錯嗎?”
“難道您覺得,奴婢這些年陪在您身邊,為您解憂,為您分勞,那些情意難道都是假的嗎?柳月茹才來多久?她不過仗著家世嫁進來,她懂您什麼?她憑什麼就能把您搶走?”
謝故彰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婦、滿眼怨毒的女子,只覺得無比陌生,又無比厭煩,冷聲道:“不可理喻。”
說罷,謝故彰不再多留片刻,轉身就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