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嬤嬤:“背後編排主子,那就是以下犯上,該罵該罰。”
隨後又擔憂的看向花容,輕嘆一口氣。
更多是她擔憂花容。
如今不過是要成親,人還未入府,這些人就已經開始捧高踩低,這丫頭往後的日子該多難過啊。
花容瞧出來文嬤嬤的心思,目光看向院內忙碌的人。
最後走出門,淡淡開口:“要掛囍就掛囍,要鋪紅就鋪紅,手腳麻利點,少聒噪吵到人。”
侯夫人身邊有兩個得力嬤嬤,一個是孫嬤嬤,另一個是張嬤嬤。
張嬤嬤負責幫助侯夫人處理侯府的瑣事,如今帶著一眾人前來佈置婚房的就是她。
平日裡因為幫助侯夫人管理侯府,這張嬤嬤走到哪都受人敬重,如今冷不丁的被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妾室說了一通,心中自然是不好受。
更何況,她與侯夫人一個鼻孔出氣本就瞧不上花容,雖然沒直接和花容互懟,但卻和身邊的丫鬟陰陽怪氣起來。
“瞧瞧,咱們這些下人啊,到哪都要受主子的氣,哪怕只是一個妾,也能對咱們吆五喝六。”
那丫鬟輕嗤一聲道:“人家厲害著呢,前幾日還教訓了二少夫人身邊的春桃,嚇唬咱們呢,真當自己是這煙竹院的主子了。”
張嬤嬤瞄了一眼正在打造的輪椅,聲音拔得又尖又亮:
“大家都麻利點,先把正房的門窗、廊柱都貼上,也小心腳下,別踩著花姨娘好孝心給文嬤嬤打的椅子了。”
“這萬一將人惹怒了,也給在咱們一頓板子怎麼辦?做人吶,要有自知之明,可不能碰不該碰的東西。”
最後一句話,張嬤嬤將話音咬的極重。
隨後語氣一轉道:“畢竟有些地界兒,有些不重要的人該挪就得挪,省得礙了貴人的眼,擋了主子的路,您說是不是,花姨娘?”
她說著,竟抬腳踢了一下地上的木材,然後嫌棄的用手絹甩了甩鞋面。
那是帶著極大惡意的羞辱。
花容眸色漸漸冷了下去,快步向前,毫不猶豫的抬手甩在了張嬤嬤那張老臉上。
她聽得出來張嬤嬤話裡話外的貶低和嘲諷,自然也看得清這股侮辱。
既然決定以後不再忍耐,所以該出手時就出手。
扇完巴掌後,花容甩了甩髮麻的手,嗤笑一聲道:“你是什麼東西,在我面前叫囂?”
張嬤嬤捂著發腫的臉,不可置信的看著花容:“你敢打我!我可是夫人的人!”
花容道:“一條狗打就打了,難不成還要看主人?況且不管你是哪個院子的,也都只是一個奴僕,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。”
張嬤嬤顫抖著手指著花容:“你、花容,你瘋了?!你敢打我?!我可是夫人身邊……”
花容伸手攥住張嬤嬤的手指,用力的往後撇,疼的張嬤嬤臉上直冒冷汗嗷嗷嚎叫。
“打的就是你這不長眼的奴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