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踹我?你為了這個賤人踹我!謝無妄,我才是你的妻子!”
一旁的謝平風瞧著,嚇得不敢出聲。
謝無妄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:“妻子?李采薇,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,有什麼資格說是我的妻子?”
“你與謝平風在我們新婚之夜行此苟且之事,被我當場撞見,人贓俱獲,你還有臉在這裡發脾氣,攀誣他人。還好意思說是我的妻子?”
“你可知今日事情傳出去後,會有怎麼樣的後果?”
謝無妄每說一個字,李采薇臉色便白一分。
之前流言四起名聲毀於一旦的恐懼和慌亂還未褪去,她閉上眼彷彿就能瞧見,京城內的名門小姐貴婦對自己指指點點的樣子。
不!不行!
今日之事,絕對不能傳出去!
只要把這些人都殺了,就不會有人知道今日發生的事!
“無妄哥哥,我們還有機會的。”李采薇爬到謝無妄的腳邊,抓住他的褲腳,哀求道。
“把他們都殺了!無妄哥哥,把他們都殺了,今日之事就傳不出去了,我還可以做你的妻子,做恩愛的夫妻!”
花容低著頭,被李采薇蠢笑了。
這意思是讓謝無妄將一頂綠帽親自戴到頭上麼,有點意思。
李采薇察覺到花容的笑容,又怒又恨,一手指著花容道:“尤其是這個賤人!她必須死,只要她死了,就沒有人橫在你我之間,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!”
謝平風連滾帶爬跪了過來:“沒錯,三弟,你聽大哥一句,今天這事就是有人害我們名聲,傳出去總歸不好看,不如把這些知情的人全都殺了,這樣我們都能相安無事。”
謝無妄連看都未看謝平風,目光冷厲的看著悽慘的李采薇,嗤笑一聲道:
“你是要我耍人滅口?這屋內的人,有兩個是我的親兵,有一個是我的妾室,他們平白無故在新婚之夜同時暴斃,這其中若是沒有貓膩,侯府上下難不成都是傻子?”
“況且,花容可是皇上親封的良妾,是在御前過了眼的,若是她死了,早晚會傳到皇上耳朵裡,這些人聯絡在一起,你猜陛下會不會讓徹查?”
“到時候,你們二人的醜事只會越鬧越大,非要讓全天下人都知道,勇毅侯府的長子和肅郡王府的縣主,在新婚之夜行苟且,事後還殺人滅口嗎。到時候,你們還有什麼活路?”
謝無妄的話像一盆冰水,瞬間澆醒了地上的兩個人。
“那怎麼辦?”李采薇癱軟在地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無妄哥哥,我知道錯了……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你救救我,救救我,我不想身敗名裂求求你了……”
她此刻是真的怕了,怕名聲盡毀,怕失去一切。
謝平風也哭嚎著,跪在地上砰砰磕頭:“三弟,大哥求你!你看在我們兄弟一場的份上,幫幫大哥,以後大哥什麼都聽你的,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!今日之事,千萬不能傳出去啊!”
李采薇是縣主,還能活,可他只是一個庶子,勾搭弟妹這事傳出去,他還能有什麼活路!
謝無妄輕嘆一口氣,失望的看著李采薇:“今日之事,我可以暫且壓下。”
說著,他眼中佯裝出一絲不忍。
”。能可無絕間之我你,後之此從,是但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