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花容心中微微一痛,必死真的是他的結局嗎?
謝無妄這人有才能有謀略,又狠絕,若不是謝故彰和憐心有主角光環,根本不可能贏下謝無妄。
如今劇情面目全非,憐心瘋了,謝故彰也不堪大用,謝無妄沒了最大的敵人,最後的結局會不會改變?
但是既然憐心的劇情能發生改變,其它劇情是不是也會發生改變?
例如燕子谷之變。
謝無妄與郡王府的聯姻提前讓他獲得的更多籌碼,面對燕子谷之變時,應該會有更大的底氣,或許根本不需要瞎掉一隻眼。
但是現在謝無妄手中權勢更勝,背後想要算計他的人是否會比書中更加迫不及待,更加容不下,會不會直接加大伏擊,直接讓謝無妄死在戰場上?
這個念頭一浮現,花容心臟猛然一跳,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瞬間席捲她所有的情緒,手掌下意識扶住桌面給自己力氣。
無論出於任何原因,她都不希望謝無妄死。
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略顯急促慌亂的腳步聲。
面色蒼白驚慌的柳月茹走進了房門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花容微微蹙眉,神色不悅,“你腹中如今有著侯府寶貝,這般慌忙跑過來,若是出了事,恐怕這侯府上下又要拿我試問。”
這帶刺的話,令柳月茹眼中閃過受傷之色,原本驚慌擔憂的神色漸漸褪了下去。
她反手將門關上,穩住心神後說道:“剛剛我去向母親請安,聽到她和俞家舅舅的談話,說是等三弟出征之後,要對你不利。”
花容眼神微凝:“害我?”
柳月茹點頭:“是。”
她將在房門外聽到的談話,一五一十的告訴花容,聽得花容神色越來越陰沉。
虎毒尚且不食子,侯夫人還真是比畜生還不如!
“總之,這些事我告訴你了,往後你仔細提防,莫要入了他人圈套。”柳月茹說道。
花容抬眸,看向柳月茹,神色複雜道:“你為何要將這些事告訴我?侯夫人這般做是為了二爺謀福利,讓二爺穩坐世子之位,這於你而言,不是好事嗎?”
“如今你告訴我,就不怕壞了侯夫人好事,讓二爺的世子之位飛了?”
聽到這些問題,柳月茹苦笑一聲,神色複雜難辨。
她手指絞著帕子,聲音低了下去:“二爺能坐上世子之位,我自然是高興,畢竟我們二人夫妻一體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但是……”
柳月茹抬起頭,眼眶微紅的看著花容:“你與我而言恩情在先,我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你入險境而裝作不知。”
“今日我將這些訊息告知與你,也算是救你一命,你我今日恩怨兩清。”
聽到這些話,花容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。
最後只道:“我知曉了。”
壓在柳月茹心中的大石頭,終於落了地,瞬間覺得輕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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