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且告訴你,將你一步步逼近如今這番的境地的人,是貪婪自私忮忌的你自己!”
謝無妄瞧著花容犀利的模樣,十分滿意。
新婚之夜見她毫不猶豫讓人多了謝平風命根子時,他就喜歡的不得了。
從一開始刀都不敢握的人,如今已經敢將屠刀揮向自己的仇人,這是不錯的成長。
而且這樣的花容,才能夠更好的站在他身邊。
“獎勵你的。”謝無妄吻了一下花容的額頭。
花容微微蹙眉,心中腹誹著這男人又在發什麼瘋,竟給人不要的東西。
謝無妄滿意的將花容打橫抱起,對李大李二吩咐一句,將李采薇繼續關起來。
隨後抱著花容離開回到自己房間,將人放到床上,伸手從容熟稔的去解衣帶。
花容緊緊拽住不鬆手。
“白日宣淫,不好。”
謝無妄捏了一下花容腰間軟肉,眼中浮現一抹化不開的情慾:“今天的你讓我格外的喜歡。”
花容輕瞥一下嘴。
男人,總會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找藉口。
“三爺什麼時候離京?”花容抓住謝無妄不安分的手,詢問道。
“兩天後。”謝無妄反手將花容的手扣住,然後壓過頭頂,聲音暗啞道:“你放心,這兩天一定將你喂得飽飽的。”
聽到只有兩天,花容心中焦急,真怕謝無妄此去不回。
惱怒的咬了一下謝無妄的肩頭,道:“三爺真的不想知道叛徒是誰?”
謝無妄卻解開自己的袖子,將衣袖往上拉,露出小麥膚色硬挺的小臂,遞到花容嘴邊:“多咬幾下,以後還能睹物思人。”
花容氣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臂:“妾身沒開玩笑!難道三爺不信妾身的預知夢?可是蔣小公子落水,心肺復甦,城外瘟疫這些事情全都應現了。”
謝無妄認真的看著花容的神色,眸光仔細衡量著花容眼中的擔憂,甚是濃烈,點燃了他內心的興奮。
他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眼角,詢問道:“你是在擔憂我嗎?”
問完,他又不想聽回答,眼中那濃烈灼燒他心臟的擔憂究竟是不是為了她,索性堵住了花容的唇。
這次很輕,反覆吸吮碾壓,像是在安撫易碎的珍寶,良久之後才鬆開。
“花容,我很喜歡你為我著急的樣子。”
謝無妄溫熱的指腹輕輕撫摸著她的臉,“你知道被我佔據你所有視線的你有多迷人嗎?好想把你狠狠釘在這裡。”
聽到這些話,花容力竭了。
不管她說白的黑的,對方都說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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