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一臉懷疑的長風,勾唇笑了笑。
“他們兩個沒告訴你嗎?我去準備點藥以備不時之需,不行嗎?”
長風不信,滿眼狐疑的反問:“只是這樣?”
本來因為能出門,花容心情就十分不錯,再一想等這次從邊境回來,就可以離開侯府,心情就更美的不得了。
所以她根本不在乎長風這點疑心,甚至好心情調侃道:“想這麼多,你真是敏感肌。”
長風沒聽懂這個詞,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,眉頭皺得更緊:“屬下只是不希望夫人誤了大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花容收了笑,語氣卻依然輕鬆。
“你放心,我不是去做什麼危險的事。還有雖然我們要離開,但是不能全都走,這侯府總要留下一個人盯著。”
花容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:“長風是肯定要去找三爺的。至於你們兄弟二人,李大你性情穩重,就留下來盯著侯府和京城的風春草動。李二跟著我們一同離開,負責暗中保護。”
這兄弟二人對花容的安排沒有異議,拱手應道:“屬下遵命。”
吩咐完後,花容走到馬車旁。
剛想抬腳上車,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另有一道焦急的呼喚聲:“花容!”
花容聞聲看去,是柳月茹。
只見她急匆匆的跑過開,身邊竟然沒有跟著一個人。
而且因為跑的急,髮髻都鬆散幾分,一些碎髮擋在臉頰前。
她懷中還抱著一個包裹,掀開了一角,露出一點金色。
等到柳月茹跑到花容面前,一把抓住了花容的手:“你真要走?”
“你急什麼?就不能多想想腹中的孩子。”花容微微皺眉:“還有,你讓人盯著我?”
否則她怎麼會這麼快知道訊息。
柳月茹臉上有些慌亂,但一想到自己盯著人目的又理直氣壯起來。
“上次我告訴你母親要算計你,我左瞧右瞧都未見有何反應,昨日三弟離開後,我便讓孃家留下的護衛守在你院子周圍,若真有個突發情況,也能及時有個照應。”
“但是今日,卻瞧見你要匆匆離開侯府,我便趕了過來,你可是要去找三弟?”
說著,柳月茹眼眶紅了起來:“定是母親逼得你在這府裡待不下去了,你去找三弟也是好的,起碼不用提心吊膽防著那些算計。”
花容心情複雜的看向柳月茹,沉默片刻後,只道:“你如今是雙身子,做事穩重些。雖然憐心瘋了對你沒了威脅,但是保不齊這府中還有其他心思的人,衣食住行多多留意。”
“我知曉。”柳月茹將懷中沉甸甸的包裹塞進花容懷裡,“這些東西你帶著,北境苦寒,你總歸用得上,照顧好自己。”
這塞的時候,扯動了抱著的布,徹底露出了裡面的東西。
是一大批金銀,給花容的眼睛都晃出黑影了。
“給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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