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頭兒輕嘆一口氣,看了一眼站在孛羅海身後的人,問道:“這些都是你們寨子裡的人?”
孛羅海:“嗯,遇到商隊不容易,家家戶戶都想買點東西。”
王頭兒:“行,要什麼儘管挑,這買多了我幫你和商隊老闆談談價格,看能不能給你們便宜點,咱過日子的老百姓都不容易。”
“那就多謝王頭兒了。”
跟在商隊中的謝無妄,目光緊緊盯著帶圍帽的花容。
哪怕隔著圍帽和距離,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花容。
那身形即便在粗布衣裙下也難掩豐腴的輪廓,早已刻入骨髓。
看到她尚且安然的站在這裡,謝無妄懸了多日的心算是沉下一半。
但當他目光看到那對十指緊扣的手後,他拳頭在身側驟然握緊,暴戾殺意瞬間湧上心頭,仿若要將對面礙眼的人千刀萬剮。
在戰場上行軍打仗多年的孛羅海,幾乎是瞬間就鋪捉到這股殺意,瞬間有了警惕之心。
目光銳利地掃過商隊眾人,發現這商隊中有一些人一直都是防備狀態,頓時起了疑心。
笑呵呵的詢問:“這商隊之中怎麼有這麼多生面孔?”
王頭兒笑著說道:“嗐,這還不是因為邊關不太平,胡人多次騷擾邊境,這些個商人就怕一不小心被搶了貨,所以花錢從鏢局輕了一些打手,圖個心安。”
扮做商人的親衛,也道:“是啊,戰亂時代生意難做,我們這也都是小心行事。”
孛羅海聽著這理由,倒也覺得合理,便沒有繼續追問。
商人看著花容,狀似客氣的擔心一嘴:“這位娘子捂得這般嚴實,可是生病了?”
說完彷彿有些擔心的往後退了一步,擰眉道:“最近邊關不太平,死人多,容易起瘟疫,這夫人該不會是……”
孛羅海臂緊了緊,將花容更往自己身邊帶了帶。
他臉上露出略帶羞澀的憨笑:“誤會誤會,這是我家婆娘,我們剛成親不久,身子弱,以前不愛出門。這不是聽說有商隊來,還有軍醫,想著帶她出來看看,順便也請軍醫給瞧瞧,好說歹說,非要遮起臉才肯出門。”
商人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: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花容隔著厚厚的面紗,她看不清來人的具體樣貌,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人影,所以根本沒認出來謝無妄,更不知道這些商隊都是親衛裝的。
便只能根據之前和孛羅海的商議,和他裝作恩愛且害羞的樣子。
她往孛羅海身邊靠了靠,溫聲細語道:“當家的說的是,我性子悶,往日里不愛說話,還請各位見諒。”
這瞧上去儼然一副以夫為天、溫順賢良的模樣。
王老頭在一旁笑道:“哈哈哈,還是你小子有福氣,娶了個嬌妻,把人藏得這麼嚴實,難不成是個天仙,怕我們瞧了去惦記上。”
孛羅海憨笑道:“我婆娘自然是好看的。”
花容羞怯的捶了一下孛羅海的胸膛:“休要胡說。”
這另外人怎麼瞧,都是恩愛不行的模樣。
。意殺的中眸下掩死死眼垂半妄無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