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洋指著地上的夾子,“你的夾子一把三十文,我這夾子一把一百文。
你說你的夾子夾住了二百斤的野豬?就你這三十文的破夾子,彈簧力道連野兔都勉強夾住,你夾野豬?”
趙虎的臉色變了變,但他是個混不吝的主,腦子和臉皮都比高文厚實得多。
他梗著脖子道:“你少在這兒拿價錢說事!老子用的是大號夾子,就是一百文一把的!你撿了老子的獵物,還在這兒狡辯?”
高洋收起了笑容,目光驟然變得鋒利起來。
“好。你說你的夾子也是大號的,那咱們再換個問題。”
他從懷裡又掏出一樣東西,是一支箭,箭頭上裝著新買的鐵箭頭,烏黑髮亮,箭頭磨得鋒銳無比。
“你說我撿了你陷阱裡的野豬。我那兩頭野豬,一頭是用麻繩網加鐵夾子困住的,一頭是在山澗邊上找到的,已經流乾了血。
兩頭野豬身上都沒有鐵夾子的夾傷,因為我的陷阱用的是網兜減速、夾子鎖腿的辦法,夾子夾的是腿,不是身子。”
他把箭往趙虎面前一遞,離趙虎的臉只有一尺遠。
“你說你的夾子夾住了野豬的後腿,那野豬後腿上應該有夾傷。可我那兩頭野豬的後腿完好無損。
趙虎,你能不能解釋一下,你的夾子夾傷的野豬,後腿上的傷去哪兒了?”
趙虎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。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,嘴裡還在強撐:
“那……那你就是把我的夾子解了,把傷口治好了!”
這話一出來,連趙虎自己都覺得荒謬,周圍的村民更是笑成了一片。
劉老三扛著斧頭笑得前仰後合:“趙虎,你這話說的,高老二是獵戶還是獸醫?還能給野豬治傷?”
王寡婦也跟著起鬨:“就是就是!趙虎你這瞎話編得也太沒邊了!”
趙虎的臉漲得通紅,一雙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,眼睛裡冒出一股野獸般的兇光。
他這人最要面子,在村裡橫了十幾年,從來沒人敢當眾這麼揭他的短。
今天被高洋三言兩語駁得啞口無言,還被一群村民當眾嘲笑,這口氣他咽不下去。
“高洋!你小子嘴巴利索是吧?”
趙虎一把推開了旁邊的人,握緊拳頭朝高洋衝過來,渾身的肌肉繃緊,臉上橫肉直抖。
“老子今天讓你知道知道,光嘴巴利索沒用!老子在山上打獵的時候,你他孃的還在穿開襠褲呢!敢偷我的獵物?我看你今天怎麼橫!”
周圍的村民紛紛往後退,幾個膽子小的婦人尖叫著躲到了樹後面。
劉老三急了,拎著斧頭想上前拉架,但趙虎衝得太猛,根本攔不住。
高文拄著柺杖,眼睛瞪得溜圓,嘴唇因興奮而微微發抖。
他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趙虎這個蠻子下手從來不分輕重,上次大柳村有個閒漢跟他拌了幾句嘴,被他打得在床上躺了一個月,斷了兩根肋骨。
。了定挨是揍頓一這天今,圈兩了瘦是還比虎趙跟但,實壯他比然雖骨子這洋高
。笑獰的住不抑副一是的之代而取,了沒就早屈委的上臉,步兩了挪後往杖柺著拄文高
”。該活是也了揍家人被,手了先還賬認不但不弟二我,法說個要來門上找家人,獵的虎趙家人了撿弟二我“。說人裡村跟麼怎去回了好想經已至甚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