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且等著訊息吧。”
喬月瑤嘟起嘴,哼了一聲:“不說算了,誰稀罕。”
沒過多久,太子妃的帖子便送到了府上。
這次請她去的緣由十分耐人尋味。說是聽聞國公府幾次請王太醫不得,恰好太子府中新來了一位擅長寒症的神醫,想請月瑤過府一敘。
若這位大夫果真得當,便讓他來國公府為謝雲帆診治。
喬月瑤當著謝雲帆的面,將帖子唸了一遍。
一抬頭,便看見謝雲帆正望著她,眉眼彎彎,活像一隻狡黠的狐狸。
“你看,”他勾了勾唇角,“這不就來了?”
喬月瑤有些不明所以:“他為何要這麼做?不是已經用香囊給你下毒了嗎?怎麼還要派大夫來?”
謝雲帆垂下眼,笑意漸漸斂去,眼底透出幾分冷意。
“恐怕,他是想利用此人給我最後一擊。”
“什麼?!”
喬月瑤頓時驚撥出聲。
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謝雲帆,他怎能用這樣平靜的語氣,說出這樣恐怖的話。
什麼叫最後一擊?
謝雲帆卻早早料到此事,語氣中沒有絲毫意外,平靜道:“我一直在想,他們為何突然對我下手。”
“若是因為我的身子日漸好轉,他們不會這樣急切。太子讓太子妃來接觸你,未免太過冒險,與他們之前的行為不一致。”
“後來我想明白了。”
“是因為長風出征。”
喬月瑤更糊塗了:“二姐夫出征……跟你的病有什麼關係?”
“長風出征,首戰告捷。陛下龍顏大悅,大肆嘉獎。如此一來,待他凱旋之時,這金吾衛中郎將的位置,便再也容不下他了。加官進爵,封侯拜將,是板上釘釘的事。”
“到那時,太子牽制國公府的籌碼,便徹底沒了。”
喬月瑤神色認真,聽他繼續道:“從前長風做這個中郎將,是在太子麾下,位置也歸太子管。這也是當初父親為何不願他入朝的原因。太子就是想借著長風拿捏國公府。”
“可長風成長的速度太快了。太子發現,這根繩子,他快拽不住了。”
“所以,”謝雲帆的聲音微微一沉,“他需要另一根繩子。”
喬月瑤直接接過他的話頭:“是你!”
謝雲帆輕輕點頭,神色依舊平靜,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。
“此事,他從多年前便開始佈局。自我落水那日起,他便從未放棄過這個念頭。藉著我,控制整個國公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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