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一噎,哪裡想到喬月瑤這麼容易就把她給看穿了,支支吾吾不敢應聲。
喬月瑤哼了一聲,手指點了點他們二人說道:“你們竟敢合起夥來騙我!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?”
兩人卻像鵪鶉一般,縮著脖子不敢答話。京墨是不敢說,白芷是根本不知道。
一見她們的樣子,喬月瑤氣得哼了一聲,拍了拍手。
“算了,不跟你計較,我找謝雲帆去!”
她近來膽子愈發大了,生起氣來,對謝雲帆都是連名帶姓地喊。
於是謝雲帆在屋裡,便看見一個挺著肚子,怒氣衝衝的小嬌妻直直闖了進來。
他當即心裡一沉,暗道完了。
被發現了。
喬月瑤柳眉倒豎,走到他面前,一掌拍在桌上:“二姐姐到底怎麼了?你給我如實交代!”
謝雲帆站起身,扶著她的手臂想讓她坐下:“你先別急,坐下我們慢慢說……”
“少來這套!”喬月瑤一把甩開他的手,自己坐到椅子上,雙手抱胸,“你休想再轉移話題!”
“天地良心,我哪敢刻意隱瞞夫人?”謝雲帆嘆了口氣,在她身側坐下,握住她的手:“只是這事,我得慢慢跟你說。你也要答應我,不能急,不能氣,更不能吵著要去找芷寧。”
喬月瑤一聽,心裡更急了,但還是壓著性子點點頭:“好,我答應你。快說。”
謝雲帆看著她這副模樣,應當已有了幾分心理準備,便不再繞彎子,直接揀了最要緊的說。
“長風在西涼恐怕有難。芷寧……去給他送信了。”
“西涼?”
喬月瑤一聲驚呼,險些把房頂給掀翻了。
謝雲帆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:“小聲些!此事不能外傳,國公府如今恐怕還有眼線盯著。”
喬月瑤眨了眨眼,將聲音壓了回去,卻急得攥緊他的手:“你怎麼能讓二姐姐去西涼?那麼遠的路,一路風沙,她一個女子……你怎麼放心得下!”
謝雲帆卻反問她道:“本來我也是不同意的,但月瑤,你想想,倘若此刻是我身在西涼,性命攸關之際,你會如何?”
喬月瑤一愣。
只要設身處地一想,她便立刻能明白姐姐的心思。
二姐夫生死攸關之際,正是需要她的時候,她怎麼可能安安穩穩在京城裡等著?
謝雲帆看了看她的神色,又道:“你再想想,你心疼姐姐,自然是應當的。可若換作是你出門,你是那什麼都不會,什麼都不懂的嬌滴滴小娘子嗎?”
“當然不是!”喬月瑤脫口而出。
她太知道二姐姐有多厲害了。聰慧過人,行事冷靜,從小到大,就沒有她辦不成的事。
謝雲帆見她已經想通了,才將最終原因說了出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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