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混蛋!
他竟然沒認出自己來!
她剛想開口解釋,可大喜大悲之下,情緒不受控制,渾身發著抖。想說話,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情急之下,她目光在帳中一掃,看見床邊的水盆,猛地衝了過去。
謝長風見她一動,立刻戒備地後退兩步,擺出防禦的架勢,可沒想到那人不是衝他來的,而是直奔床邊而去。
他愣住了,站在原地,抱著手臂,想看看這人到底要幹什麼。
喬芷寧擰起帕子,對著水盆狠狠搓臉。
軍中用的帕子都是粗糙的麻布製成的,搓得她臉皮生疼,可她毫不在意。
她用力擦著,把臉上那些糊了幾日的髒汙一點一點蹭掉,直把臉蛋都蹭紅了,才終於露出一張素淨的臉來。
雖然瘦了許多,顴骨都凸出來了,但依然能看出是喬芷寧的臉。
她對著旁邊的銅鏡照了照,確認臉上再沒有半分髒汙,才放下帕子,深吸一口氣,緩緩轉過身來。
謝長風目光緩緩落在那張臉上,他的第一反應是覺得自己瘋了。
他一定是太想喬芷寧了,想到魔怔了,才會在一個半夜摸進他營帳的刺客臉上,看見芷寧的影子。
再然後想的是,這是敵人的陰謀。
因為飛渡口沒能殺死他,便打聽到了他最大的軟肋,尋了個身形相似的人扮成芷寧的模樣來對付他?
可這一切的念頭,都在那人開口說出的兩個字裡,瞬間土崩瓦解。
“夫君——”
那人的聲音和神態,絕不可能有人模仿得如此之像!
是她。
是他的芷寧。
芷寧來西涼找他了!
震驚之後,鋪天蓋地湧上來的是驚嚇。
“芷寧?”他迅速衝過去,握住住她的肩膀,“你……怎麼會在這裡?”
他腦海裡想過無數畫面,是不是國公府出事了被抄了家?還是母親對她太過苛責,她被趕了出來?
無論如何,她此時都應該在京城好好待著等他回去,而不是一路風塵僕僕出現在西涼。
他的目光把喬芷寧從上到下掃了一遍,破破爛爛的衣裳,瘦得脫相的臉,眼眶底下青黑一片,手上還帶著不知在哪蹭破的血痂……
他心疼得幾乎喘不上氣。
兩個箭步衝過去,一把將人緊緊箍在懷裡。
。裡心進刻貌容的刻此把要是像,看地細細仔仔,來起捧臉的寧芷把,發音聲的他”!吶天“
”?的來過麼怎是你……你,州宿到城京從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