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巡營。”謝長風面無表情地吩咐,“我與喬小將軍在帳內密談。這帳外五十步內,不許有人靠近。”
林動立刻抱拳聽命:“是!”
謝長風轉身回帳,看著喬芷寧,勾起一抹笑。
“搞定了。”
喬芷寧微微後退半步,還在猶豫。
她其實……不是很想在這裡。
這床板是臨時搭的,硬邦邦的,看著不大結實,也不知道夠不夠他折騰的。再說連水都沒有,她素來愛潔,實在受不得這個。
可是……
她也不是全然不想。
方才在戰場上,看著他銀甲紅袍,長槍如龍,在敵陣中殺進殺出的時候,心裡除去擔心,更多的是止不住的心跳。
誰會不為這樣的男子心動呢?
她咬著下唇思索了半晌,沒有說話,只是緩步走到床榻邊,腰身輕輕一扭,坐了下來。
說來也怪,她明明穿著寬大的男裝,可就是那幾步走路的姿態,蓮步輕移間,竟透出說不盡的曼妙婉轉。
她坐在榻上,雙手向後撐著身體,雙腿輕輕交疊。也不說話,只拿腳尖向著謝長風,輕輕晃了晃。
方才還殺人如麻的謝小將軍,只覺得呼吸一滯,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幾步便走到了榻邊。
這地方到底比不上家裡。
床板硬得硌人,謝長風把自己衣裳脫下來墊在她身下,墊了一層又一層,還是把她硌得生疼。
一到這種時候,她便格外嬌氣。不舒服就拿拳頭捶他,可已經聞到肉味的狼,怎麼可能鬆開送到嘴邊的肉?
謝長風索性把人抱了起來,讓她坐在自己懷裡。
喬芷寧哪裡有過這樣的經驗?她緊緊攀著他的肩,生怕被外面聽見,死死捂著嘴,卻還是有抑制不住的聲音從喉間溢位。
那臨時搭建的床板,終究沒能撐住,不知哪一刻,“啪”的一聲,竟從中間斷裂開來,好在喬芷寧被他護在懷裡,毫髮無傷。
可這般動靜也沒能打斷謝長風。二人糾纏著,從白日一直到天黑。
等終於消停下來,喬芷寧已經累得連指尖都動不了了。她騎馬趕路三千里,都沒像今天這般累過。
謝長風自然是一番饜足,神清氣爽。餓了快一年的人,今天終於嚐到了滋味,心裡別提多舒坦。
他親自出去打了盆水,擰了帕子,一點一點替她擦拭身體。從臉頰到指尖,一處都不肯放過。喬芷寧累得連眼睛都不想睜,任由他擺弄,不知什麼時候便沉沉睡了過去。
五十步外,林動盡職盡責地守著。
他心中卻不由覺得奇怪。往常將軍議事,最多不過半個時辰。今天這是怎麼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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