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長風!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?!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遞上來的這是什麼東西!”
謝長風滿臉慌亂,連連叩首:“臣、臣著實不知啊!這是嚴老將軍的親衛從那賊子身上搜出來的,臣從未見過此物!”
皇帝扶著額頭,忽然笑了。
那笑聲陰惻惻的,聽得人脊背發寒。
“好……好哇!”他指著謝長風,又指向太子,怒不可遏,“好一個內奸!好一個亂臣賊子!”
他的目光最後落在太子身上,暴喝一聲。
“廢物!”
太子撲通跪地:“父皇息怒!兒臣辦事不力,請父皇責罰!”
皇帝重重坐回龍椅,撐著額頭,半晌不語。
滿殿寂靜,落針可聞,所有人心中都在猜測發生了什麼,但沒人敢上前詢問。
就在這時,靖王上動了。
他一直知道太子想要皆西涼大軍受伏擊一事,來攻擊他,此時父皇發怒,是他最好的反擊時機,說不定還能借此給太子拉下馬。
於是他立刻跪地道:“父皇息怒。不知……嚴老將軍找到的證物是何東西,竟引得父皇如此大怒?”
此時,誰站出來說話,就是現成的靶子。
皇帝的目光驟然射向他,眼神里滿是懷疑,像是在思考此事可有他的手筆。
靖王心頭一凜,知道自己急功近利,險些惹禍上身,當即垂首不語。
皇帝盯著他看了許久,不知在想些什麼,緩緩收回目光。
不管是誰做的局,此事已經在滿朝文武中暴露出來,無論如何都是瞞不住的。
他只能將這份“證據”告知天下。
他疲憊地靠在龍椅背上,聲音沙啞。
“這是長樂的玉佩。”
此言一齣,滿殿譁然。
誰不知道長樂公主當初因為陷害謝長風的孩子被禁足,卻突然在公主府裡離奇失蹤,誰能想到,再次聽到她的訊息,竟然是勾結吐蕃?
她的玉佩,為何會出現在行刺謝長風的刺客身上?
難道她是被吐蕃人劫走的?
眾人心中不由想到,就在長樂公主失蹤後不久,吐蕃便大舉進犯邊境……
所有人都想到了那個可怕的猜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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