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防太子起疑,他沒有急著去找太子,而是又等了兩日。
這兩日,喬芷寧便以嚴老將軍侄子的身份,安然待在他身邊。
只是苦了她那張臉,假皮下的皮膚被膠刺激得又紅又癢,卻不敢揭下來透氣。
兩日後,謝長風主動找上了太子。
他做出一副沉不住氣的樣子,見面便問道:“太子殿下,我們究竟何時才能進京?”
太子微微皺眉,面露難色。
“父皇那裡還沒有旨意下來,孤可不敢自作主張啊。”
謝長風焦躁更甚,急切地看著太子:“殿下,下官愚鈍,還請太子殿下明示。朝廷到底為何要將我們困在此處?”
他焦急地上前兩步,嘆了口氣,說道:“唉,不瞞殿下,如今眾位將士已經心存不滿,都覺得……覺得是朝廷不想對我們論功行賞,刻意為難我們。”
“我……我與嚴老將軍實在壓不住了,還請殿下明示,我們究竟該做什麼?”
太子盯著他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意味深長,讓謝長風心頭微微一緊。
“謝將軍怎麼會愚鈍呢?”太子慢悠悠道,“你分明是這屋子裡最聰明的人。”
謝長風的心臟猛然跳了起來。
難道暴露了?
他嚥了下口水,強行穩住心神,繼續裝傻充愣試探。
“殿、殿下,您人還怪好的……嚴老將軍和我父親都說我蠢鈍如豬。”
太子“嗤”地笑出聲來。
“那是他們有眼無珠。”他神色忽而放鬆了下來,不再如毒蛇那般陰冷地盯著謝長風。
“古人云,大智若愚。謝將軍,你就是那個最智慧的人。”
謝長風心裡驀然鬆了口氣,看這樣子,太子並不知道兄長還活著,更不知道他們暗中的謀劃。
他尷尬笑了兩聲,撓了撓頭:“我也覺得太子殿下說得對。”
隨即又皺起臉,一副苦惱模樣:“可我還是想不明白,陛下為何要把我們困在這兒?”
太子的目光在他臉上轉了兩圈,緩緩開口:
“陛下心裡如今最惦記的,便是大軍在葫蘆口遇襲一事。”
謝長風一臉茫然:“可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殿下了啊,您是想讓我配合您查這個案子?那不必把我們困在這,回去後我也能幫您。”
“孤之前同你說過,”太子意味深長地看著他,“孤已有懷疑的人,只是沒有確切的證據。”
謝長風點頭:“卑職記得,殿下懷疑的是靖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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