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志成思索片刻：“我可以嘗試用高階蠱蟲壓制對方的低階蠱蟲。只要解決了對方的蠱師，剩下的蠱蟲就會失去指揮，變成一盤散沙。”
“那就這麼辦。”張隊拍板，“趙志成負責外圍清理和蠱蟲對抗，山鷹和赤狐負責掩護。黑豹、灰狼和紅雀小組負責突破防線。剛子和老鬼、老刀、阿瑛作為預備隊，隨時支援。”
“我呢？”李曼問。
“你負責指揮排程。”張隊看著她，“你對當地地形和敵情最熟悉，留在後方做大腦。”
李曼點了點頭，沒有異議。
戰術確定後，眾人開始休整。有人檢查裝備，有人閉目養神，有人拿出乾糧補充體力。趙志成靠在一棵大樹下，望著遠處連綿的山脈發呆。紅線還沒有回來，但他能感覺到它的位置——它正在快速移動，己經快要到達峽谷入口了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剛子走過來，遞給他一壺水。
“在想這場仗該怎麼打。”趙志成接過水壺，灌了一口，“頌恩不是普通人，他能在這片區域經營這麼多年，肯定有自己的底牌。”
“底牌再多，也得掀開來才知道。”剛子在他身邊坐下，“你以前遇到過這種情況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趙志成搖頭，“我以前對付的都是些散兵遊勇，最多也就是跟萬蟲谷的人打過幾次交道。像今天這樣有組織、有計劃的行動，還是第一次。”
“那你可得好好學著點。”剛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跟著張隊這樣的人幹活，能學到不少東西。”
趙志成點了點頭。他看向遠處正在除錯通訊裝置的灰狼，又看了看正在擦拭狙擊槍的山鷹，心中升起一種奇妙的感覺。這些人雖然來自不同的背景，擁有不同的專長，但此刻卻為了同一個目標凝聚在一起。這種團隊協作的氛圍，讓他感到安心。
期間剛子跟山鷹等人混熟了，也說起了自己的情況。山鷹原本是特種部隊的偵察兵，退役後被招募進了組織；赤狐以前是個礦工，精通各種爆破技術；黑豹則在東南亞當過僱傭兵，身手了得；灰狼是計算機天才，擅長破解各種電子裝置。
紅雀、青雀、黃雀三人組是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存在。三個人身高體型相差無幾，穿著同樣的黑色作戰服，連發型都一樣。如果不是胸前繡著的代號不同，幾乎分辨不出誰是誰。他們的配合極其默契，往往一個眼神就能傳達複雜的指令，顯然是長期並肩作戰培養出來的默契。
其中青雀聽說趙志成是蠱師，主動湊了過來：“聽說你是玩蟲子的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趙志成點頭。
“我以前也學過馭獸之術。”青雀眼中閃過一絲懷念，“可惜天賦不夠，大型猛獸我駕馭不了，小型動物又沒什麼戰鬥力，只能用作輔助。我這個人又好鬥，就轉到行動部來了。”
趙志成來了興趣：“馭獸之術？那是怎樣的體系？”
“跟你們的蠱術不太一樣。”青雀解釋道，“蠱術是透過培育和改造昆蟲，使其具備特殊能力。馭獸之術則是透過精神溝通，與動物建立聯絡。我們不需要改造它們，只需要引導和馴化。理論上，任何動物都可以成為我們的夥伴，但實際操作中，只有智商較高的物種才能建立起有效的溝通渠道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狼、熊、大型貓科動物。”青雀聳了聳肩，“我試過馴化一隻孟加拉虎，花了三個月時間，結果那傢伙趁我睡覺的時候差點把我吃了。從那以後，我就知道自己不是這塊料。”
趙志成忍俊不禁。他能想象那個畫面——一個年輕人滿懷信心地想要馴服猛虎，結果被老虎追得滿地亂跑。這種經歷，恐怕一輩子都忘不掉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，”青雀話鋒一轉，“你們蠱師的戰鬥方式倒是很有意思。我之前看過一些資料，說高階蠱師可以操控數以萬計的蟲群，鋪天蓋地，遮雲蔽日。真的假的？”
“誇張了。”趙志成搖頭，“操控那麼多蟲子需要消耗極大的精神力，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。我見過的最高紀錄，是我的一個先祖，同時操控三千隻毒蜂，但那己經是極限了。再多的話，腦子會燒掉的。”
“我是因為蠱心的緣故才能操控那麼多蠱蟲，我本身的水平並不高。”
“那也很厲害了。”青雀嘖嘖稱奇，“也就是現在大型猛獸不給私人養了，不然從小培養感情會更好。”
兩人越聊越投機，從蠱術聊到馭獸，又從馭獸聊到各自遇到的奇葩經歷。青雀分享了任務中發生的趣事，比如有一次他們潛入一個毒梟的老巢，結果發現對方養的鸚鵡會學人說話，差點暴露了他們的位置。趙志成則分享了自己第一次製作蠱蟲的經歷——他本想培育一隻劇毒的蠍子，結果不小心喂錯了藥材，那隻蠍子變得異常溫順，整天就知道睡覺，氣得他差點吐血。
兩個人笑成一團，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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